或许因为“欺负”褚铖一下,系统没有因为他帮着褚铖发出警报,江柯意满离。
他刚走到别墅主楼,就听见大厅里传来吵架声。
“不是我干的!我说了不是我!”一声带着哭腔的辩解。
“你当然不会承认了,谁做了坏事会承认啊。”蔡雯拿着老鹰头戒指说,“这到底是不是你的?”
崔燕迟疑了。
江柯走进去正好看到这一幕,褚亦宁则是在旁边坐着一边吃荔枝一边看好戏;王桂兰也在,不过她在一旁缩着不敢说话,显然还没轮到说她的事。
“我姐看到你带了,你还想否认?你否认也没关系,大厅里都是监控,肯定能拍到。”江柯走到沙发旁坐下说。
褚亦宁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看了眼褚嘉俞,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吃东西。
崔燕先是看向褚亦宁然后又看向褚嘉俞说:“这戒指是我的我承认,可是我带了一半嫌重就给丢了,更没有去砸香槟塔!”
“你丢哪儿了?丢香槟杯里了?”蔡雯接过话茬追问。
“我丢卫生间的垃圾桶里了。”崔燕气愤又委屈的脸上闪过疑惑,“谁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香槟那里。”
“我问的是你,你问谁呢?”蔡雯继续质问。
“我没做就是没做!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你再问我也没有用。”崔燕态度坚硬地为自己辩护。
褚亦宁今天看到崔燕那个样子确实有点像是在搞事情,不过她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假装对这事不感兴趣,吃完荔枝回自己房间了。
崔燕见褚亦宁没有说什么还走了,暗暗松了口气。
蔡雯当她是为自己辩解,一口咬定是她做的,“你不愿意承认罢了,反正今天这事我记着了,以后走着瞧!”
崔燕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狠狠地发了毒誓:“随便你怎么想,我说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我要是毁了香槟塔,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江柯看崔燕那坚决不承认的样子像是她真的没有做,东西是她的的确不代表是她干的,可不是她还能是谁呢?香槟总不能好端端的自己炸了吧。
这个毒誓让蔡雯松动了,自从林晓芸自杀后,崔燕对死亡有种恐惧,也闭口不提关于死亡相关的事情。而且林晓芸会自杀她逃不了干系,一直害怕遭报应来着,现在敢发誓,难道真不是她?
蔡雯看了看自家儿子,想问他的看法。
“算了,好在今天没伤到人,至于谁干的我会让人去查。”江柯不待见崔燕也不想污蔑她,毕竟没有直接证据,万一她真的是碰巧丢到了那里而已。
蔡雯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再揪着崔燕不放。
“今天你们娘俩合起伙来欺负人,我也记着了。”即使让崔燕走了,崔燕也感到委屈,放了句不算狠的狠话才离开。
蔡雯一点儿不受她的气,白眼一翻:“天天说我们欺负人,我还没骂她狐狸精不知廉耻破坏我们家庭呢,跟谁欠她的。”
这些话声音很大,崔燕应该也听到了,她回头瞪了蔡雯一眼更加气愤地走了。
蔡雯看崔燕不痛快,心情稍微好了点,捏了捏眉心后才想起来王桂兰杵在这半天了,看着她又来气了,王桂兰好没眼力见,她们搁在吵她不走还在这看热闹,家丑这不被一个外人看了笑话,于是没好气的问:
“你来什么事?”
“我要辞退她。”江柯替她回答了。
“大夫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王桂兰扑腾一下跪那里了,拽着蔡雯衣服哭,“我为褚家服务了那么多年,今天没犯什么错,少爷他要辞退我。”
刚走一个哭哭啼啼的,又来一个,加上今天那么多事,蔡雯心里烦得很,不留情面的把王桂兰的手拨一边去。王桂兰这人做事不行,前几年还算勤快,这两年做事越来越慢腾腾的买东西又爱多报销,她和褚庄正早有打算让她走了。
“桂兰啊,平时我不管你们下人的事,但这不意味着我啥都不清楚,这两年你在我们家做事确实不够合格,别说我儿子,我和庄正都打算辞你了。”
王桂兰一听感觉天塌了,哭的更大声,“大夫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没有做错事情!”
蔡雯同样的事情短时间经历两遍,头疼的难受,对着大厅里面喊了声:“管家。”
张国明出来了。
“你来处理吧。”
“是。”
蔡雯回房间去了。
江柯看着哭的一大鼻涕一把泪的王桂兰,到底有些不忍心,毕竟她没有对自己没一点不好,可他也看不下去她毫无底线地欺负褚铖,叮嘱张国明说:“该给的补偿要到位。”
“好的少爷。”
一客厅的人由争吵到散场,谁都没有注意到外面在偏僻角落里坐着抽烟的褚铖。
等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