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怎么会炸呢?”江柯疑惑地问。
“问了一圈都说不知道,”齐卓接了话,“这里除了两个工作人员没几个客人在这里,来这都是拿酒的,还有两个是吃好饭后坐在这里休息,没人靠近香槟塔,突然自己就炸了。”
“真是怪了。”江柯想好好过个生日都过不成,难道是因为他最近总欺负褚铖所以遭报应了?
“我已经喊人过来查了,看看香槟酒杯或者酒有没有问题。”褚庄正说话了。
“好。”江柯已经没了一开始过生日那种兴奋的心情了。
还好只是太多杯子炸裂发出的声响,并不是爆炸式的破坏,目前没有危险,不然这个生日会怕是办不成了。
蔡雯也没了心情,蛋糕的事情还没解决,又出来另了一茬事。随后她忙活着安顿被事情影响到的客人,先让他们继续吃饭,又让人上了甜点和水果,和他们聊天。
褚庄正也离开了,他还有事情要谈。
只有江柯、褚亦宁、齐卓和褚嘉俞的朋友同学们没什么事留了下来。
因为事先褚庄正吩咐过,不能动这里的东西,所以暂时也没有人打扫,就等酒店的老板和褚庄正找的人过来。
酒店老板黄德举先到的,他先是道了歉,然后表示一切问题都愿意赔偿,“蛋糕我已经吩咐人去买了,同时也让糕点师傅同步做,会尽快送过来。至于香槟的事情,等检查有个结果我再给您一个交代。”
他态度恭敬,江柯没说什么。
检查人员不多久也到了,他检测了一圈,发现酒和酒杯都没有问题。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以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经理好奇地说。
在场的人都看了看他,纷纷在猜测什么原因。
检察过了没问题房间可以打扫了,就在保洁打扫房间时,在角落了发现了一个老鹰头形状的戒指。
江柯注意到保洁捡了个东西,问她要了过来查看,是个戒指,做工精致,“这是谁的?”
齐卓接过来看了看,“不知道,可能是哪位客人掉的吧。”
褚亦宁看清楚后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她上午看到崔燕带来着,那时候她就鬼鬼祟祟的,难道香槟塔会炸是她干的?
江柯看褚亦宁盯着看不说话,问:“你知道?”
“我上午看到崔燕带了。”褚亦宁如实说。
崔燕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呢?江柯心里思索着,他又看了看手上的戒指,仔细研究着。然后他发现老鹰头似乎可以转动,他用力转了下,打开的同时冒出了我小火苗,这是个打火机!
“有意思,表面看是戒指,实际是个打火机。”江柯说。
褚亦宁基本上确定是崔燕干的了,不过她没有把上午的事情说出来。
江柯看了下摄像头,果然被转移了方向拍不到这里,他心里有了猜想,对着几个工作人员说:“看看有没有哪个香槟杯,有被火烤过的痕迹。”
如果酒和杯子都没有问题,但是在酒杯里放了冰块让温度骤降,再用火烤,就会引起玻璃杯炸裂。一个玻璃杯碎了,整个香槟塔都会随之破碎坍塌。
玻璃杯碎片太多了,几个人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了一个稍微黑了一点的玻璃碎片。
这几本可以断定江柯的猜想,接下来就可以去问话了。
因为有客人在江柯没声张,而是把褚庄正和蔡雯叫出来,单独和他们说了这个事。
“一定是那个贱人干的!”蔡雯一肚子气和情绪终于找到了个发泄口,“她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儿子,她看不得我和儿子光荣一点,所以才想办法搞破坏!”
褚庄正沉默着,如果是别人干的,他必要追究到底,可是家里人,他不好声张。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尤其是他们这种家庭,前几年闹的丑事够多了。
“老公你倒是说句话啊!”蔡雯看褚庄正不说话又急又气,“你不会想帮着那个贱人吧?今天什么日子他都敢动手,幸亏旁边没人,要是有人被炸伤了怎么办?”
“好了。”褚庄正语气有些严厉,“今天这么多人在呢,你要在这吵一架?”
蔡雯眼泪开始往下掉,“就因为你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她才敢欺负我们娘俩,儿子的生日算是被她毁了!”
“在闹下去才是真毁了。”褚庄正不打算和她继续说下去,“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先等宴会顺利结束。”
褚庄正的话有点道理,如果在这时候和崔燕对峙,肯定会吵的不可开交,到时候让别人看了笑话不说,儿子的生日也过不好了。
想清楚的蔡雯抹了抹眼泪,“晚上回去我再找她算账。”
江柯理解褚庄正的做法,没有说什么。
褚庄正和酒店老板经理协商,对外表示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