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木感觉他俩氛围怪怪的,但友秉安没说话他也不打算说什么,也不与人有眼神交流,把杯子放好正拿纸巾擦手,没想到友秉安又递来一颗葡萄。
他这才看向那双蓝眼睛,友秉安眼神清澈仍举着手就感觉这是很平常的事。
穆木再次张嘴把葡萄含进口中,酸甜的味道充满口腔,他突然真切地感受到友秉安重新回到他身边了。
压下奇怪的念头,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吃了,友秉安就把剩下的葡萄一口解决了。
穆木把擦手纸丢到垃圾桶,拿出手机看了眼手机已经下午4点多,该收拾收拾出门了。
他转头看友秉安已经换过衣服了就说:“等我收拾一下就去出发去叔叔阿姨那。”
友秉安回了声好目送穆木上楼。
等人消失在拐角后他就在客厅打转,在各个地方都看到自己走前留下的画。
大多画的都是之前他们一起出游见过的景致,希望穆木看到这些画就会回忆起他们形影不离的那段时光。
其他就是他练习的水粉静物——分享音乐的有线耳机,拍合照的相机,床上的同款玩偶,凡与穆木共有过的东西都被他融入画作当作礼物送出。
穆木有没有看出来就不确定了。
他布置的东西穆木一直都留着,虽然这个工作狂应该不会经常注意到这些细节,但没关系,情意要在不经意间流露才能显得真挚的。
友秉安已经想好下一幅画什么了,薄唇轻咬果肉染上层透亮的水光,蹭到指尖的地方微微凹陷是不可明言的柔软。
微微蹙起眉头却下意识地张嘴的动作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感。
“友秉安?友秉安?看什么呢?”穆木无语地看着发呆的人。
客厅连通院子,这人正对着外面的天不知道在想什么还面带有点诡异的微笑。
现在外面天空还是浅蔚蓝色,衬得友秉安的眼睛更蓝更亮。
穆木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也没发现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值得注意,倒是这个的微笑看得他有点发毛。
他衣服已经换成很有设计感的休闲衬衫和水洗牛仔裤,看上去十分清俊。
拿着给友父挑了瓶红酒,给尤莉亚女士和友秉安姐姐挑了些合适的护肤品,就来喊友秉安一起出门了。
友秉安回神后非常自然接过他手中的礼品袋,又拿起自己回来给父母和姐姐带的纪念品。
什么都没说,俩人直接坐电梯到地库。
穆木还是开他下午开回来的阿斯特马丁。
路上友秉安坐在副驾,看穆木认真开车的样子看得聚精会神。
让穆木甚至有种重返驾校练车时的即视感,忍不住开口道:“能别盯了吗,我开车技术还行的,这么久没回来转头看看风景不好吗?”
友秉安头发还是低丸子头,发鬓有些松散。
他撑手靠着车窗蓝眼睛望过来,一副忧郁男子做派,开口却是句:“可是你比风景还美不看你看什么?”
花言巧语用错人,穆木面无表情看路况声音冷淡:“那就看不好看的风景。”
友秉安老实移开视线看路。
两家里的不远,穆木停车和友秉安下车拿好礼物,尤莉亚女士听到声音已经出来迎接了。
她和穆木妈妈是大学同学感情非常好。
在穆木12岁被送回国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住在友秉安家,尤莉亚非常喜欢这个冷脸萌的小孩,和穆木感情很好。
现在也是上来就给穆木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又给自己儿子也来了个抱抱。
尤莉亚眼睛如蓝宝石般耀眼,她非常开心地和两人打招呼:“Wat een leuke verrassing!真是好久不见了。”
穆木浅笑着将礼物递给她:“最近有些忙。”
尤莉亚接过笑了几声知道穆木听得懂就用母语和两人聊天。
“亲爱的我就没见过你空闲的时候,早知道你现在这么忙,小时候就该多带你出去玩的。”
她又看向友秉安:“宝贝你也好久没回来了,爸爸给你们做了大餐,外面热我们快进去吧。”
尤莉亚一手拉着穆木一手拉着儿子,进别墅高声招呼在做饭的友父:“老公,儿子和木木回来了。”
友父穿着围裙出来脸上也带着笑:“饭马上就好了,你们先吃点水果聊聊天,秉安去找瓶红酒,今天聚在一起高兴喝点。”
穆木和友父打了声招呼,示意了下自己手里的袋子:“伯父我带了。”
友父接过酒看了看:“非常好,和今天晚餐非常搭,那我们就喝这个,木木还是这么贴心啊。”
他让友秉安拿去醒酒,给穆木递了个果盘让人拿着吃就去厨房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