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
尤莉亚拉着穆木坐下叙旧,穆木注意到友秉安的姐姐不在,问了一嘴。
尤莉亚表示没办法:“她像你一样忙,继承人都这样,我们准备明天就出发去国外探望她,我们陪她忙,友秉安就留下来陪你忙,非常完美的计划。”
友秉安站在一边摆弄醒酒器,闻言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穆木当自己没看见继续和尤莉亚聊天。
吃饭的时候聊到穆木工作忙扯到他高中时期的生活。
尤莉亚非常感慨:“简直就像电池广告里的兔子,早上六点去学校,下午五点回来上家教,还要写功课……想想都让人头疼的日子,你竟然能坚持这么久。”
友父也跟着感叹了句:“那时候确实辛苦啊。”
穆木没什么感觉,他那么年轻就继承母亲在国内的产业,必须要有足够的能力来保证空降的自己能坐稳这个位置。
而且因为灵体特殊,钥匙的精力要比普通人强的多,使得他连轴转三天三夜都没什么疲惫感。
回忆过往不可避免地也想到友秉安上高中那会,和穆木这种别人家的孩子完全相反,友秉安从来没有连着三天去学校过。
尤莉亚不怎么在意孩子成绩,但友父还是对两个孩子寄予厚望,早早投资两孩子还有穆木要上的私立高中。
友秉安姐姐从出生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自然从小是精英中的精英,没让家长操过一点心。
而友秉安一张六十二分数学试卷甚至让友父起了亲子鉴定的念头。
所以在友秉安提出想学画画的时候,他毅然决然地就同意了,并向老师表示之后所有考试成绩都不用告诉他了,我儿不走文化。
事实也证明学艺术是正确的,友秉安在这方面非常有天赋。
画室老师的赞美让尤莉亚和友父怀疑友秉安是不是给老师塞钱了。
确定老师口中的天才确实是友秉安后,二位更是全力支持他学艺术了。
尤莉亚想起什么和友秉安说:“你这几年在国外,画室没安排人定期去打扫的话,那损失可大了,那么多画都放在那也没拿回家,没保存好多可惜。”
友秉安简单应了句说有安排人打理。
穆木感觉有点奇怪,按友秉安这几年送他的劲头可不像是害羞不敢展示自己画作的样子。
但一直以来除了参加比赛的作品和老师布置的作业,还有送穆木当摆件的那几幅画外,没人看过友秉安的其他画,也都不清楚他画室的具体位置,当时都是让友秉安一人操办没想到被他整成秘密基地一样。
吃完饭看时间还早,友秉安打算和穆木一起去买点生活用品就婉拒了友父的散步邀请。
因为穆木陪友父喝了两杯就友秉安开车,穆木还是第一次见他开车,竟然意外的平稳。
他也不打算和人聊天靠着窗闭目养神,友秉安也难得安静。
等到地方停车,友秉安还没开口穆木就睁眼了,他看了眼外面知道到地方了,休息了会倒是酒劲上来了,但这点酒和应酬时喝的比实在算不了什么。
穆木早已习惯没太大感觉,捏了下眉心下车,跟着友秉安一起慢悠悠逛了一圈买了些必需品。
在路过穆木常穿的睡衣牌子的专卖店的时候,友秉安靠近穆木说:“我们去逛逛吧,好像最近出新款式了。”
穆木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但黑润的眼眸略带赞许地看了眼友秉安点了点头进店了。
他们示意销售不必跟着介绍,穆木安静地看着友秉安挑选,当友秉安选到和他同款睡衣的时候眼神更加肯定,友秉安和他一样有品味,这套真的很舒服。
友秉安一直在注意穆木的神情,他感觉穆木喝酒后表情会比平时更加丰富,只是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那么细微的变化。
他想知道穆木看到两人可能穿同款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直男思维的“撞衫了”还是想着“好像情侣装”。
但很显然穆木没感到一丝一毫的别扭,只剩对自己品味的认可。
友秉安保持微笑,让人把他挑好的几套都包起来,这些和穆木穿的是同一种风格,一起放在衣柜里肯定非常和谐,稍微有点强迫症的穆木想到这点甚至愿意帮友秉安拎个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