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山一边听命行事,一边把烤好的串放进盘子:“先去吃点,待会冷了不好吃,快去快去!”
简荡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就端着盘子去找坐在另一边抱着笔记本电脑工作的丁邮西了。
本来是有专业人员来给我们烤的,但是简荡吃了两口就非得说没有我烤的那味,然后嚷嚷着要我烤,我赶鸭子上架,其实自己也八百年没烤过烧烤了。
“诶,宋山,”简大小姐一走我就放松了身体,歪着站,“你们和好了?”
“没有,”宋山苦笑一下,“不过终于是肯跟我说话了。”
我笑笑:“加油吧。”
加油撑住,把这些操蛋的事儿都解决完,就好了。
现在我陪你一起喘口气。
宋山低着头,没说话。
说真的,我觉得他的状态非常不好,不仅瘦,人也总不在状态的样子。
但我不能把他绑去看医生,他那群名义上的哥哥把他盯得非常紧,我做不好天衣无缝,我不能害了他。
烤肉烤到最后,简大小姐终于吃饱了,我们也就坐着等烤肉师傅再烤下一波。
四个人围在桌前,喝着啤酒,好惬意。
“你,回来就不准走了。”简荡拿着签字故意指着我。
我点头答应:“放心,我没有再走的打算了,我以后会留在国内。”
“对啊,国内这么多的好吃的好玩的,你还舍得走吗?”宋家嘻嘻一笑,对我使了个眼色。
丁邮西淡淡撇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举杯:“既然人聚齐了,那就来干一杯。”
“对啊,”简荡第一个举起酒杯,“展称罚三杯。”
我举手投降:“行,我同意。”
宋山笑着,也举杯。
“那就说好了,我们四个一个都不许走了。”简荡依旧任性。
丁邮西第一个应声:“嗯。”
我也点点头,杯子清脆的碰到一起。
空气凉爽得不像话,快入秋了。
旁边热气腾腾的烧烤冒着滋啦声,啤酒是冰的,院子里只有挚友。
是从很多年前就一直在的挚友。
我来这海岛两天,没发过病。
其实从前我就发现了,我在他们身边时发病的机会特别少,几乎没有。
可能就是人只要在你完全能信任的环境里,什么都能变好吧。
这种舒服不是随随便便能被替代的。
好想以后一辈子都能这样,有些好朋友是一辈子的。
我无脑的想。
简荡一直在说她这些天出去旅游遇见的事,宋山一直问细节,好像很可惜错过了。
而丁邮西一直在笑。
好久没看见她笑得这么轻松过了。
对不起。
简荡喝酒依旧不行,虽然比之前长进了许多,但是还是醉得最快的那一个。
简荡已经一只脚踩上了桌子,一只手还抓着酒杯不放:“展称,你知道吗,这座岛其实是丁家的私人岛屿,我订在这儿就是故意的!”
她打了个嗝儿接着说:“我就要让丁邮西狠狠的坑你一把。”
丁邮西也没拦她,只是眯眼看我,挑衅一样的眼神。
好帅,她单手抵住额头,另一只手夹着烟,还没点,挑衅搬看着我,眼神很是不怀好意。
我真是觉得丁邮西这人绝了,一个挑衅的动作做得霸气至此,十足的上位者姿态,我完完全全抗拒不了。
“好啊,”我拿出新买的打火机,起身走到丁邮西左手边,单膝跪下“咔”的帮她点上烟。
火星烧起来,亮了一下,白色的烟雾缓缓冒出,丁邮西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烟。
“那一定要好好坑我一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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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荡闹累了靠在凳子上,闭着眼睛,指挥到:“我要回去睡觉!”
丁邮西起身:“行,我带你进去睡觉。”
宋山没动,丁邮西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但丁邮西刚扶起她,宋山还是按捺不住,把揪得一团的纸丢在桌上:“我去吧。”
丁邮西把人放进他怀里,转头对我说:“走,去散散步。”
宋山小心翼翼的抱起简荡,怕她被抱着不舒服所以走得很快。
我跟在丁邮西后面,没问去哪,只想跟着。
丁邮西却出声:“过来,跟我并肩。”
我乖乖走上去,晚风凉凉的,我们隔得不远,近得她身上的香水味我都闻得一清二楚。
她今天穿的黑裙子,裙摆到脚踝,料子很软,晚风一吹就晃,几次都打在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