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展称吗?’”
很讽刺吧,一个母亲需要靠问句来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我当时应该否认的,但我那一瞬间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不敢承认。”
“所以我跑走了。”
丁邮西又用她的眼睛看我了,是我最熟悉的眼神,悲哀的底色染上真心。
是心疼。
“是不是很没有礼貌?”我干笑了几声。
“称称,你很厉害。”丁邮西搭上我的肩膀,捏了捏,“敢一个人面对自己最在意的事情了,好厉害。”
又在乱夸我了,丁大小姐你怎么总夸我。
其实我知道我做的不好,本来没事的,但每次她一夸我我就想哭。
然后我就真的没控制住,背对着夕阳,在丁邮西面前,肆无忌惮的哭了出来。
海水已经变红了,浪花也卷起粉色的边,抱住了我们的船。
丁邮西伸手抱住了我。
怎么会有人的怀抱,一如八年前,一点没变,还是可靠得很。
一被她抱住我就哭得更肆无忌惮,终于又有人抱住我了。
好想她,好想好想丁邮西。
她就这么静静的,陪我站在甲板,任由我的眼泪落在她的肩膀,任由我哭得喘不上气来。
任由我依靠她,任由我死死抱住她。
丁邮西,你怎么这么好啊?
过了这么久,还是你给让我觉得最可靠,我怎么一听见你说话就哭得像小孩一样。
我其实也想坚强一点的,但她在夕阳下,海面之上轻轻拍着我的背,在我耳边告诉我。
“你可以哭了,称称。”
嗯,我又被抱住了,我可以哭了。
都说爱能拯救一切。
说得对。
丁邮西拯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