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开始手抖了,我闭上眼,努力控制住流泪的冲动。
“砰——”
我把凳子踢翻了,椅背砸在了窗户边,声音挺大的。
心里有一股火,操控着我。
背叛。
在我吞下药片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响起。
丁邮西的电话,我立马接起。
“称称,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尽量把声音放得平静,让她听不出一点异常。
但是手抖得手机根本拿不稳,快要掉下去的时候,我忍着想把手机砸掉的冲动,慢慢把手机放在床上。
“我刚刚忘记说了,蓝色的绣球花的花语除了背叛外,还有一个比较不为人知的。”电流传来丁邮西的声音,我好像回到从前,每天晚上跟她打电话的时候,“是执着的爱。”
我忽然卸了力。
也是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本来忍住的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
丁邮西,你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刻,猜出我在想什么。
总是恰到好处。
一切关于她的,都恰到好处。
这是什么呢?
我听沉郁的歌听得醉了。
清醒之后才反应过来,那歌里可能加了能让我晕眩的酒精和治愈的药。
这就是我对她的终极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