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称
去,发病期间我根本在这小小隔间里待不住。

    我开了锁,跑到镜子面前打开水龙头,胡乱的往脸上泼水。头发全都湿了,水滴顺着脖颈往下流打湿了衣领。因为泼得太急我几乎鼻子嘴巴里都是水,我没有制止手里的动作,一边让水浇在脸上,一边疯狂咳嗽。

    丁邮西……应该已经走了?明天我就应该被开除,她不会要一个忽然跑进厕所,在公司里又蹦又跳的助理。

    现在想起来我那么草率的决定要当她助理这件事,也是生病期间的兴奋上头罢了。哪有助理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关了水龙头,正是下班时间,我进来了很久,同事们应该都走的七七八八了。我想去开门,走到厕所门口,就听见几声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五声短而急的敲门声,是我和丁邮西的特定暗号。我面前的门像变成了八年前小破房子的门。

    我站在里面,蜷成一团。

    下一秒门外传来我最想听见,也是最好听的声音:“称称,带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