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回哪儿去?今晚就住这儿。”
米迦勒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没成功,没好气道。
“大晚上的你不让我回自己宫殿,还想干什么?折腾了一天还不够?”
梅丹佐端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表情淡定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饭吃什么,唯有眼底的那点欲望泄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确实还没够。白日里时间仓促,我还有几种姿势想和你试试。”
“……”
米迦勒直接被他的话给气笑了,一把用力的甩开梅丹佐的手,指着对方,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梅丹佐!你还有完没完了?你是泰迪成精吗?!”
梅丹佐一点也不在意,手还顺带着在他的腰间不轻不重的捏了把,“和你做多久都不够。”
米迦勒真心觉得他还是太要脸了——要是有机会,真的该让梅丹佐去和洛斐斯那家伙比一比谁更无耻。
“你……”他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我怎么了?”
梅丹佐凑近他耳边,“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米迦勒别开脸,咬牙道,“堂堂天国书记官,整日想着这些……”
“想着什么?”
梅丹佐非常坦荡的把话接了过来,顺带着抱起他,往后殿走,“想着如何与我最爱的宝贝深入交流?这难道不是正事?”
“……”
米迦勒选择了放弃争辩。
他不行,因为他太有底线了。
见怀里的人沉默不语,梅丹佐眼底的笑意不由得更深,抱着他径直走向了寝殿后面的浴室。蒸腾的热气中,那个起码能容纳几十个天使的巨大浴池已经注满了温水,水面上漂浮着粉红色的花瓣。
米迦勒被他放在光滑的池边时才反应过来,一时怔住。
“你带我来浴室做什么?”
“你以为我要直接把你扔上床?”
梅丹佐单膝跪地,亲手为他脱下了长靴,又给他解开衣服,“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解风情?”
米迦勒警惕的看着他动作,直到被抱进温热的水中,才稍稍的放松了些。但当他看见梅丹佐也开始宽衣时,顿时眼前一黑。
“等等!”
米迦勒抵住他贴近的身体,“今天已经够特殊了……”
“正是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梅丹佐吻住了他,整个人也跟着覆了上来,水波在他们的身边波动着,“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这样的日子,难道不该让我尽兴一回?”
尽兴?米迦勒已然两眼开始转圈圈了。让梅丹佐尽兴,他今天不会真死在这里吧?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氤氲的蒸汽模糊了视线。
“唔!梅塔,你等等……”
米迦勒被他压在身下,偏过头,想要躲避梅丹佐落下的吻。热水浸透了他的长发,番红色的发丝如同血色的海藻一样漂浮在水面上,美的惊心动魄。
“等不了。”
梅丹佐毫不犹豫的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一只手已经灵活的探入水下,抚过他紧实的腰腹“我说了,今天要尽兴。”
“混蛋……这是浴室……”
米迦勒无力地抗议着,整个天使背靠着光滑的池壁,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迎合着对方的触碰。
浴池里的水温似乎太高了,蒸得他头脑发昏,连理智都在一点点的融化。
“浴室不好吗?”
梅丹佐低笑着,翡翠样色的眼睛里欲望深沉,像两汪不见底的幽潭,“这里很宽敞,我们可以慢慢来。”
米迦勒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不知道多少回,温热的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着,不少都溅在了周围的地面上。粉色的花瓣粘在彼此黏湿的皮肤上,又被反复的碾压着,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
米迦勒仰着头,喉结滚动,难耐的呻吟却全被堵在喉咙的深处,只偶尔漏出几声细碎的喘息。他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被海浪反复的拍来拍去。
救命……他真的不想玩浴室play啊……
米迦勒在内心绝望的呐喊,尤其是当梅丹佐把他从水里捞出来,让他趴在池边时,这种羞耻感也跟着达到了顶峰。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当梅丹佐终于肯把他从浴室里带出来时,米迦勒腿软得已经站不住了,全靠对方半抱半扶。
他一度曾以为折磨结束了,渴望着能躺到床上,好好的休息几个时辰。可梅丹佐显然不这么想。
寝殿的窗台约有个一米多宽,上面还铺着层柔软的垫子。米迦勒以前也抱怨过这窗台的设计纯属华而不实,直到他今天被按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