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丹佐!你疯了!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放心,我的铃兰宫,没人敢看的。”
梅丹佐从身后拥住他,一个个吻接连的落在他光滑的脊背上,“而且……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刺激你个鬼!米迦勒想骂人,但一个字最终都没能说得出来。
所有的话语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他只能无力地攀附着窗框,十根手指都已经发白,在摇摇欲坠着。
天使被抛进蓬松的被褥时,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梅丹佐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下一刻,就再次覆了上来。
“够了吧……梅塔……真的不行了……”
米迦勒终于彻底的认输了,眼睛红肿着,声音沙哑的求饶。
“还差得远呢。”
梅丹佐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动作却未停,“纪念日一年只有一次,我的副君殿下,总要让我留下足够回味一整年的记忆,嗯?”
去你的回味!
此时的米迦勒已然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意识终于在情潮的反复冲击下逐渐的模糊,最后彻底的沉入了黑暗。
……
“……!!!”
米迦勒猛的睁开眼。
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眸子。身体像是被反复的用重物碾过几十遍,无处不在叫嚣着酸痛,特别是腰腿处,简直不像是自己的。
他偏过头,就正对上梅丹佐的眼睛。
短暂的迷茫后,昨晚混乱的记忆就全部涌入了脑海。从那个巨大的的浴池到寝殿的窗台,再到这张床上,梅丹佐所谓的尽兴,简直是要把他最后一丝力气都榨干。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最后到底是昏过去还是睡着的。
“早啊,副君殿下。”
梅丹佐嗓音也有些沙哑,伸手想将他额前汗湿的长发拨开。
米迦勒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忍着浑身的不适,猛的坐起身来。
“什么时辰了?!”
梅丹佐懒洋洋的瞥了眼窗外明媚的天光,“唔,看样子……似乎,可能,大概……快到晨会的时间了。”
“梅丹佐!!!”
米迦勒咬牙切齿的挤出这三个字,一把掀开被子,也顾不上什么形象,跳下床就开始手忙脚乱的寻找昨天晚上被随便乱扔的衣物。
最外面的长袍,里衣,腰带,东一件西一件,从地面,窗台到茶几上全都有,足以想见昨夜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梅丹佐看着他难得慌乱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趣。
“别急,米迦勒殿下,我们的动作快些,或许还赶得及。”
“闭嘴!”
米迦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飞快的套上衣服。感觉背后透过来的视线,一回头,果然看见梅丹佐正欣赏着他穿衣的动作,气得他差点把手中的腰带扔过去,“看什么看!快穿!”
两人乱七八糟的把衣服套上,也顾不上梳理长发,前脚撵着后脚的冲出了铃兰宫,展开翅膀,朝着神殿的方向飞去。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身下是飞速掠过的建筑。米迦勒一边拿出最快的速度飞,一边在心里把梅丹佐骂了无数遍。
他米迦勒,天国的副君,天使军团军团长,要是因为这种荒唐的原因在朝会上迟到,虽然未必其他的天使会知道,但一旦有知道了的,他脸还要不要?
都是梅丹佐这个混蛋!精虫上脑的色魔!
梅丹佐很快从后面追了上来,与米迦勒并肩飞行,甚至还能空出手,帮米迦勒把他没来得及梳好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别碰我!”
米迦勒偏头躲开,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加速向前。
“火气这么大?”
梅丹佐这个天使就不知道收敛这个词怎么写,“昨晚你明明……”
“闭嘴!再提一个字我现在就用火焰给你捅个对穿!”
米迦勒耳根泛红,也不知是羞是气,说话就骤然加速,又把梅丹佐甩开了一段距离。
眼看着神殿就在前方,两人不得不收起翅膀落地。在门外整理了一下衣袍,再摆出个符合身份的姿态,朝着那大门走去。
就在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即将迈入神殿的前一刻,走在前面的米迦勒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梅塔。”
这声熟悉的昵称让梅丹佐一怔,下意识的应道,“嗯?”
米迦勒缓缓的侧过半边脸,湛蓝的眼睛亮得惊人,唇角缓缓的,勾起了一个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想回味……”
天使微微一笑,那笑容明媚的很,“不如我们找个时间,换我来‘好好伺候’你一次?保证让你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