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喘息着,试图找回主动权,“那你别当我伴侣啊!”
“那我可舍不得的。”
天使似乎哼笑了声,把怀中人的身体往上抬了抬,逼得米迦勒又是一抖,“我可是很珍惜每一个能和你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时刻。”
……
过了数个时辰,殿内激烈的声响终于渐渐的平息了下去。
米迦勒只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又酸又软,尤其是腰腿处,几乎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他撑着差不多散架的身体,从那张饱经摧残的书桌上下来,脚刚沾地就是一个踉跄,幸好及时扶住了桌沿才没摔倒。
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沉默的往身上穿。天使白皙的皮肤上,从脖颈到胸膛,再到更隐秘的地方,遍布着梅丹佐留下的吻痕与指印。
他冷着一张俊脸,眸子里没什么情绪,但那条紧抿的唇线无不透露出他此刻的不悦。
梅丹佐餍足的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看着米迦勒满身的痕迹和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多少还是有点理亏。他自知这次做得有些过火,不仅白日宣淫,还是选的这种地方把他折腾得够呛。
他凑了过去,从身后环住米迦勒的腰,亲昵的蹭了蹭火天使,“还在生气?”
米迦勒穿衣服的动作一顿,没好气的用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力道虽然不重,但已经足以表达出他的不满了。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梅丹佐闷笑了声,说出口的话跟哄孩子一样,“是我不好,下次不会在书房了……下次位置你来选好不好?”
米迦勒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由他抱着了。他其实并非真的有多愤怒,更多的其实声羞恼。梅丹佐这般放低姿态讨好,他心里的那点别扭也就渐渐的散了。
他侧过头,横了梅丹佐一眼,“哼,信你才有鬼。”
这话一出,两个天使之间的氛围也就随之缓和了下来。梅丹佐知道,这事儿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揭过去了。
两人这一番颠鸾倒凤,折腾得着实不轻。来铃兰宫的时候还是午后,此刻却已经是傍晚了,天空隐约已经暗了一大半,预示着晚饭时间到了。
米迦勒慢条斯理的系着衣带,最后还是忍不住就着这事阴阳怪气了两句。
“梅丹佐殿下真是好精力,从日上三竿一直到日落西山,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在完成什么艰巨的任务。”
梅丹佐闻言,一点也不生气,绿眼睛里盛满了愉悦。他伸手帮米迦勒理了理头发,给他挽了个最简单的发髻,从善如流地接话。
“能和副君殿下共赴云雨,自然是这天地间最紧要的任务,时间长些,方能显出我的诚意,不是吗?”
他这副油盐不进甚至反而引以为荣的样子,让米迦勒都一时语塞,只能又瞪了他一眼,低声骂了句。
“厚颜无耻。”
“走吧。”梅丹佐笑的跟压根没听到他骂自己一样,自然的牵起米迦勒的手,“折腾了这么久,也该饿了。我让他们准备了你爱吃的。”
米迦勒冷着脸,身体却诚实的被梅丹佐牵着往外走。
“累死了,浑身跟散了架一样,没劲,不想吃了。”
梅丹佐从善如流,一只手臂搂着他的腰身,将大半的重量店铺揽到了自己的身上,“没关系,待会儿我喂你,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少来这套。”
米迦勒嘴上嫌弃,但身体却放松的倚靠着身旁温暖的躯体,任由他半搂半抱地带着自己走向餐厅。
……
进入餐厅落座后,侍者们很快就把菜肴送了上来。当看清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品时,米迦勒的神色不由得有些讶异。
清蒸的鱼鲜嫩无比,微辣口感的炖肉香气扑鼻,甚至连餐后甜点都是他最近偶然提过想尝尝的坚果蜜饼。
每一道菜,无一例外,都是他平日里的心头好。
显然,梅丹佐是花了心思的。
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米迦勒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在食物的香气中还是不知不觉的消散了大半。
梅丹佐将他的这点变化尽收眼底,眸中笑意更深,亲自盛了碗汤,试了试温度,才放到他的面前。
“先喝点汤暖暖胃。”
米迦勒起初还嘴硬不肯让梅丹佐喂,但在对方锲而不舍的坚持下,最终还是半推半就的被投喂了不少。消耗过度的身体在得到食物补充后,疲惫感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餐毕,侍者撤下残羹,换上了红茶。两人就着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些无关紧要的天界事务。
不过多久,当杯中的红茶见了底,米迦勒便放下瓷杯,站起身。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明天,他可还要去神殿开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