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下次带给你。”沈暮时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细心地记住了她的话。

    江韵刚想说谢谢，就看见许铭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眼神沉沉的，不知道看了多久。她心里一跳，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翻书。

    沈暮时察觉到气氛不对，轻轻咳嗽了一声，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我也走了。”江韵跟着站起来，郑予禾却突然说：“江韵，你别急着走啊，等会儿我们一起玩游戏。”

    “不了，我妈让我早点回去。”江韵拎起书包，匆匆跟许铭妈妈道了别。

    走到楼下，沈暮时跟了出来。“我家就在前面那条街，顺路，一起走？”

    “好。”

    两人并肩往家属院外走，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晚风吹过，带着新叶的清香。

    “许铭他……平时就这样。”沈暮时突然开口，像是在解释什么。

    江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嗯，我当然知道了，我们一块长大的。”

    沈暮时没再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陪她走到家属院门口的老槐树下。“那本书，我明天带给你。”

    “谢谢。”江韵抬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镜片上，反着淡淡的光，看不清眼神，却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温和。

    沈暮时点点头，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背影挺直，像株安静的白杨。

    江韵站在槐树下，回头望了眼许铭家的窗户，灯还亮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她摸了摸口袋里许铭刚才塞给她的奶糖，糖纸有点皱，却带着熟悉的温度。

    这个春天的夜晚，好像比平时多了点复杂的滋味——有蛋糕的甜，有说不清的涩，还有藏在目光里，没被说破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