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可以吗?
他心神不宁、甚至动摇离开念头的,是那个吻本身,是那份他无法忽视的、来自车闲恩的,炙热而直白的冲击。

    他害怕了。

    如果继续留在车闲恩身边,在这样危险的“叛逆期”里,他们之间会不会做出更过激、更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必须守住那条线。

    “可是,成见啊,你的任务就是把他们训练到能够独当一面就好了,这样你才能开启新生活不是吗?”

    训练室里,车闲恩坐在电脑前,桌上手机里的屏幕是结算界面,他却久久没有动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

    距离那个心跳失序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

    谢成见一个字都没提起,只是用一种无声的屏障将他隔绝在外。

    那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窒息。

    快十点时,楼下传来刺耳地谈笑声。

    他起身,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

    车闲恩微垂着头,额前碎发在眉眼间投下浅影,顶光勾勒出高挺鼻梁和冷硬下颌的线条。

    他的皮肤是冷感的白,衬得右唇下方那颗浅褐色的痣格外清晰,像一道沉郁的印记。

    目光,沉了下去。

    ——暖黄的路灯下,谢成见和一个野男人并肩行走。

    男人穿着碍眼的米色针织衫,侧头说话时,姿态亲昵熟稔。

    手下的窗沿被车闲恩紧紧扣着,他的眼神始终锁定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