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羽毛般轻柔的试探,在唇缘流连,却始终不真正落下。
谢成见呼吸明显乱了节奏,手指蜷缩着抵在身侧,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停下……”
可车闲恩只是低笑,鼻尖擦过他的脸颊,继续那折磨人的轻蹭。
“如果不想……”车闲恩把声音压得极低,贴在他耳边,带着蛊惑,“可以把基地的其他人喊醒。”
谢成见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你喊啊。”车闲恩又贴近几分,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
谢成见依旧沉默,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喊啊。”车闲恩重复着,语气里添了几分胜券在握的挑衅。
见谢成见始终不回应,车闲恩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
下一秒,他不容拒绝地攻了上去。
与刚才的轻柔截然不同,这次带着攻城略地的强势。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瞬间将谢成见完全笼罩。
“闲恩……”谢成见偏过头试图躲避,呼吸急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适可而止吧。”
“止?”车闲恩低笑,滚烫的鼻息钻进他耳廓,膝盖不容拒绝地顶开他发颤的双腿。
“可是,哥,你这里明明根本止不住。”他单手就制住了谢成见推拒的双手,指腹摩挲着腕间急促跳动的脉搏。
那声压抑的“哥”像带着倒刺的软鞭,抽得谢成见头脑一滞。
趁他失神的刹那,车闲恩再次迎上前,熟稔地撬开他的齿关,纠缠不休。
谢成见从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所有抵抗土崩瓦解。
太熟悉了。
从三个月前,在那个只有两人独处的洗手间里,车闲恩第一次借着酒意将他堵在洗手池镜子前。
那时少年小心翼翼地问他:“可以吗?”
而此刻,车闲恩的动作变得更加不容抗拒,带着三个月来滋长的贪恋和占有。
当他稍稍退开,给谢成见一丝喘息的空间时,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盯着他,声音里是变本加厉的强势:“难道不可以吗?”
这声反问让谢成见彻底溃败。
他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抵在车闲恩心口上的手终于缓缓松开,像是认命。
他甚至开始生涩地、带着负罪感地回应。
感受到他的软化,车闲恩的动作反而温柔下来,但那温柔里带着更令人心慌的占有欲。
哥…
我想要看你的全部……
我想要你的全部……
我想要把你完全变成我的东西……
我想要得到你。
一只滚烫的手,猝不及防地探进了谢成见后腰的衣摆,紧贴着他敏感的皮肤。
那触感如同电流,又像是一盆冰水,瞬间将谢成见从意乱情迷中激醒!
他在做什么?
他们又在做什么?
这是训练室!
他是对方的队长!比对方年长!担负着承诺和责任!
同时,车闲恩的指尖刚刚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温热,就敏锐地察觉到身下人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谢成见眼底的迷蒙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慌乱,以及汹涌而来的自我谴责。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原本已经软化的手臂骤然爆发出力量,毫不犹豫地推向了车闲恩。
“够了!车闲恩!”
一切发生得极快。
就在被推开的那一瞬,车闲恩借着力道,猛地低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势头,精准地攫住了谢成见因惊愕而微张的嘴角——
“唔!”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谢成见闷哼一声,感觉嘴角被利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那感觉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占领般的标记,带着宣告的意味。
谢成见站起身,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旁边的电脑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嘴角,触到那一点细微的破皮和明显的湿濡感,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放下手,他眼神锐利地射向车闲恩,正要开口——
“哇——!”
训练室门口传来一阵夸张的惊呼。
两人身体同时转头。
只见辅助江崎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嘴巴张成O型站在门口,他身后是打着哈欠、眼睛半眯的打野叶术。
时间有片刻的停滞。
门口的两人目光扫过室内——歪斜的桌椅,散落一地的纸张,他们家队长略显褶皱的上衣,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耳根,以及……那嘴角再明显不过的新鲜伤口!
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