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咋想的啊用自己换龙。】
【谢神应该是失误了吧。】
【还谢神呢,大哥你自己看看他指挥的什么玩意吧!】
【别谢神了,我才是真要谢谢了。】
【敢说队里指挥不是他队长谢成见?】
【难道他也要开始自杀式打法了吗?】
【我宣布,竞圈最废物的队长诞生了!】
最终,因为缺少关键控制位,XY在最后一波团战中溃败,输掉了第一局。
中场休息,所有人都以为,忍耐了数月的谢成见终于要爆发了。
然而,他只是沉默地站起身,走到车闲恩身边,低声说:“闲恩,我们谈谈。”
其他三名队友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楼梯间的背影,不约而同地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成见哥这耐心……真是菩萨转世。”江崎小声嘀咕。
空荡的楼梯间,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散发出绿色的光。
“闲恩,想证明自己,有这样的野心很好。”谢成见垂眸,看着车闲恩胸前的战队Logo,声音永远是那样平静:“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用更聪明的方法去实现它。”
车闲恩懒散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右脚无意识地碾着地上一个被丢弃的烟头。
嘴角悄然挂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队长……”他刚开口,楼梯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成见哥,经理找你。”江崎探进来半个脑袋。
谢成见应了一声,目光在车闲恩脸上停留片刻,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欲走。
“我想你搞错了。”冰冷的话语自身后砸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残忍,“我不是想证明我有多强。”
谢成见脚步顿住。
“我只是想证明……”车闲恩别过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你有多没用。”
谢成见怔了一瞬,似乎没听清:“什么?”
车闲恩却不再给他追问的机会,猛地撞开楼梯间的门,带着一身戾气,头也不回地离去。
像个用愤怒掩盖委屈的别扭孩子。
谢成见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最终只能无奈地摇头。
休息室,经理陈贤早已等候多时,面色凝重。
“怎么说,你还要在他身上浪费多少时间?闲恩他就是小孩,心性不定,怎么能代替你?”陈贤急的焦头烂额,语气凝重。
“他会好的,”谢成见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只是需要时间引导。”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这样耗下去,对战队、对你、对他都不是好事!”陈贤苦口婆心,“我也希望你能安心退役休息……”
“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做到。”谢成见打断他,语气疲惫却坚定:“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再说让我放弃闲恩的话了。”
门外,一道倚着墙的身影悄然僵住,随即无声地直起身,快步离开。
后续两局,车闲恩像换了个人,打法凌厉果决,一手Carry,连扳两城拿下胜利。
休息室里,气氛轻松了不少。谢成见看着赛后数据,眼底带着欣慰的笑意,拍了拍车闲恩的肩膀:“可以的闲恩,今天打得非常漂亮。”
“就这么想离开我。”车闲恩声线压的极低,语速快得几乎含混不清,像一阵风,迅速消散在嘈杂的空气里。
谢成见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却又无法确定。
两个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车闲恩轻轻摇头。
“算了。”
他抓起外套,径直起身,离开了休息室,留给谢成见一个决绝而孤寂的背影。
望着他的背影,谢成见恍惚间想起两个人的初遇。
那时,青训营里喧嚣嘈杂,少年们摩拳擦掌。
他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个孤独的身影。
他皱起眉头,走过去。
那少年——车闲恩,紧抿着唇,眼圈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像只被困的幼兽。
谢成见这才知道,是因为车闲恩太孤僻,不会讲话,被其他青训生排挤了,他的设备也被他们藏起来了。
谢成见抿了下唇,把自己的设备递给了他,“用我的。”
少年颤抖地肩膀突然一顿,惊愕地抬起头,发红的眼圈中蕴含泪水。
谢成见避开他那过于直白的目光,看向别处,语气平淡自然:“赢了他们,为你自己。”
——赢下他们,为我自己。
那天,车闲恩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操作着谢成见的设备,打出了青训营第一的成绩,一战成名。
也正是在那一刻,谢成见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耀眼的、未被磨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