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热度,同时也帮上了县里推广赛马节。
到时候团队再运作几个#江让传承非遗骑射#、#演员为戏苦练传统技艺#这类话题,自然又有格调,比硬广强,且既能契合他“文化传承者”的公众形象,又能为影片提前造势,一箭双雕。
“东子,赛马会都有哪些项目?”
彭东脑袋也已经晕乎了,没明白过他的意思,只是凭借本能的回答着他的问题:“速度赛,马术赛、骑射赛......”
江让在脑子里把这些项目统统过了一遍,他拍《荒原之狼》的时候封闭培训过一段时间,苦练三个月的骑术还算拿得出手:“你看我参加速度赛,有没有希望拿个名次?”
彭东眼睛一亮,脑子终于转过弯来,立即举杯碰了上去:“让哥这是答应了?太好了!”他激动得手都有些抖,酒水洒出几滴:“这杯我代表全村敬您!您可算救了我们大急了!”
班觉也已经喝麻了,听到彭东的话才反应过来,粗糙的大手"啪"地拍到江让背上,差点把人拍个趔趄:“答应了啊,哎呀,小江哦,你总算是答应了哦。”
然后醉醺醺地非要拉钩,布满老茧的小拇指死死勾住江让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着还孩子气地晃了晃,好像这样江让就不能再反悔似的。
“看嘛,我就说小江是个好人嘛,从现在起,我们两个,那就是...亲兄弟!”他踉跄着想掏手机合影,结果摸出了烟盒打火机,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哎,抽一根,小江啊,你真是我们兰卡村的福星哦。”
江让拍拍老村长的肩膀,把他扶正:“您刚刚的那番话,我是真感动,能给村里出份力,我一百个乐意,但您也知道,我毕竟是演员,签了经纪公司的,只要是商业活动,都不能私自参加,所以,这么着,我就以个人名义参赛,商业活动一概不碰,您看行不?”
班觉怔住,很快又连连点头:“要的要的要的,听你的。”管他三七二十一,只要江让先答应,其他的到了现场再说。
“让哥,要参赛的话我建议选骑射赛。”彭东推了推眼镜:“速度赛讲究人轻马快,都是些十来岁的娃娃在比,去年的冠军才十二岁,您这体格往马背上一坐,跟群小孩子比,输了赢了都不好看。”
骑射的话,他射箭只是个"影视速成班"的水准,而《经幡向西》的骑射特训只有短短两周,且也是下周才开始。
“村长,剧组的专业培训下周才开始,”江让苦笑着摇头:“就我现在这射箭水平,上了场不也是丢人现眼吗?”
“小江啊!”班觉一把搂住江让的脖子,大着舌头喷出酒气:“射箭好简单的事情嘛,拉弓,搭箭,嗖——就完事了!诶,你没看到十一的弓哇,墙上挂了好几把的嘛。”
江让倒是见过从一一挂在墙上的弓箭,只是没见她用过。
“她八岁就能射穿五十米开外的经幡杆了,你还去啥子培训班嘛,喊她教你不就行了。”
“那臭小子倔的要命,肯教我?”
“咋不肯,”班觉猛地一拍大腿:“我来说!我的面子她还能不给唛!”说着用力拍打自己胸膛,震得腰间那串钥匙叮当作响;现在只要江让能答应参加赛马会,他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包票都敢打!
“就这么说定了,骑射赛,我来安排哈。”班觉一把勒住他的脖子,生怕他跑了似的:“喝!”
江让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无奈地笑着摇头,窗外月色正好,为远处的雪山镀上一层银边,几声犬吠在山谷间回荡,衬得夜色格外宁静。
他抿下最后一杯酒,心想这下是真推不掉了,不过转念一想,既能帮到村民,又能给自己新戏预热,倒也不算亏,只是这临时抱佛脚的训练...他眼前已经浮现出从一一那副嫌弃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