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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了上一回和霍祁舟喝酒谈心的经历,这次顾卓年心情不好,下意识就又找了他。

    酒吧还是上回那个酒吧,包厢位置也没变,霍祁舟轻车熟路地推门进去,被勾起了一点不太好的回忆,皱眉,见面先阴阳一句:“今天我可没时间送你。”

    顾卓年根本没往霍祁舟其实是给他当了回护花使者那方面去想过,还以为是兄弟仗义,闻言,只是扯唇笑了笑。

    不过笑也是完全苦闷的笑。

    三天过去,霍祁舟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得差不多,但如果硬要看的话,还是有一点轻微的痕迹。

    兄弟俩谁都没再说话,坐到一处,各自灌了一杯。

    冰凉的酒液入喉,逐渐烧起一点火辣辣的痛感,顾卓年喉结滚动,一秒不停地,又灌下第二杯。

    “艹!”

    他将酒杯重重一掷,暴躁地骂。

    霍祁舟没搭腔,沉默。

    顾卓年忍不住问他:“霍总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贱?为了不分手,卑微地都他妈快给她跪下了!她怎么就那么傲 ?!”

    霍祁舟低头喝酒,一句话不说。

    顾卓年自顾自诉苦:“妈的,我都解释了,那次就是个意外,我醉成那个鬼样子,能认出来谁啊?她就是听不进去,死揪着这点不放,还怪我后面在医院陪那个女的。”

    “妈的她病成那样儿,要不是试纸出问题验错了,那天本来是要去医院打胎的……就她自己,连个陪的朋友都没有……我有什么办法。”

    “我要是不管她直接走了,那还是个人吗?”

    就算对方纠缠,他也没有同意过,一直在拒绝,洁身自好、满心满眼地陪蒋温月玩了那么久的纯爱,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顾卓年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也挺无辜挺委屈的。

    那天苦苦挽留但还是被蒋温月铁石心肠地无情说了分手之后,顾卓年回到家,看到镜子里自己窝囊狼狈的样子,也恼了。

    少爷脾气上来,他看都没看,一把将蒋温月带来放在茶几上的花扔进垃圾桶,还发泄似的狠狠踹了一脚。

    当晚,他就重出江湖,召集了一众狐朋狗友,去之前常去的夜店嗨到凌晨一两点,喝得酩酊大醉,最后回去时,还带了个女伴。

    两人搂搂抱抱地回到家,开门,富贵‘喵’一声蹭了过来。

    这猫平常是很黏人的,每次顾卓年回来,不管什么时候,它总要在脚下转几圈,娇滴滴地撒会儿娇。

    顾卓年有时候会摸一模它,有时候不会,但每次,他总能想到蒋温月。

    然后在心里微叹:要是他女朋友也能这样就好了。

    是啊,为什么蒋温月不能像小猫一样温顺黏人呢?

    然而这晚,富贵也并不像以前,只是在顾卓年进门的瞬间,飞快地跑过来嗅了一下,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顾卓年毫不意外地又想起蒋温月。

    是因为她走了吗?

    她喜欢的猫也不乖了。

    转头,地上有蒋温月自己买的拖鞋、她喝水的杯子、一副蒋温月说好看所以他随手买下装饰用的画……就连空气里,好像都有她留下来的花香味。

    顾卓年想起上次他装醉,她送他回来,悉心地照料,笑得那么温柔……

    他突然没了兴致,骂骂咧咧地把带回来的女人赶走,自己在家里又喝了后半夜,直到彻底醉死过去。

    消沉几天,顾卓年脾气已经没了,但心中烦闷的情绪还是无处排解,满腔苦水没地方倒,也暂时还拉不下脸再去求复合,这才又找霍祁舟谈心。

    霍祁舟虽然沉稳,但也没到吝啬语言的程度。

    谁想一谈起感情来,他就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言不发,只在最后,听顾卓年反反复复地把所有委屈和不满都说了几遍之后,冷漠地评价一句:“那是你活该。”

    “……”

    靠。

    顾卓年不懂他到底是哪边儿的,骂了一句。

    不过顾卓年今天絮絮叨叨说这么多,其实也就是想寻找一点认同感,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所以你觉得是我的错?我应该去找她复合吗?”

    正常有一点情商的人被这么问,应该都会顺势鼓励吧;再不济,就算是不懂变通,说句‘随便’也差不多了吧。

    可霍祁舟十分冷硬,直言:“与我无关。”

    还有后面半句他没说:但最好是不要。

    “……”

    顾卓年一连被堵了两句,终于忍不住,有些狐疑地看向过去。

    顾卓年不是个多么观察细微的人,从霍祁舟进来到现在已经好久了,他直到现在,才发现霍祁舟脸上有些发红的痕迹。

    他一愣,震惊不已:“你这是……”被谁给打了?

    顾卓年知道霍祁舟有健身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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