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练拳,不说敢不敢,寻常人就连近他身都挺难吧。
除非他自己愿意……
再结合霍祁舟今天好像也挺窝火似的状态,顾卓年只有一个猜想:“是那朵小花打的?”
——只是一朵小花,暂时养在别人的花园里而已。
这是霍祁舟唯一一次对顾卓年说起他看上的那个女人时,他自己不以为意的形容。
谁知道这花还挺扎手呢。
霍祁舟面无表情地看过来,但也没否认。
顾卓年瞬间就释然了:瞧瞧,就连霍祁舟这样表面斯文温和,其实说一不二不容违逆的强势性格,都要被女人打,他还有什么好拉不下脸来的?
蒋温月绝情归绝情,至少不会打人。
说不定她也只是当时生气,等冷静下来之后,哄一哄就好了呢?
顾卓年最后将手里的酒饮尽,同情的眼神看了看霍祁舟,在他肩膀上拍拍,喜笑颜开地走了。
霍祁舟:“……”
霍祁舟:“?”
-
次日,周三。
蒋温月早上第一节有课,要比平时稍微早到一会儿。
她起的倒是挺早,但就是因为太早,做饭的时候突发奇想研究新菜式,不小心有点超时了,以至于接下来的路程都要很赶,一秒不能磨蹭。
但当她急急忙忙下楼,骑着电动车要出发时,却在小区外面遇到了顾卓年。
“早上好啊,宝宝。”
他特意打扮过,一如既往,跑到跟前来,亲昵地叫她。
蒋温月皱了皱眉。
说实话,这个有点腻人的称呼,她从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也差不多已经习惯了。
但分都分了,还是要将之前的那些习惯都改掉,保持距离比较好。
蒋温月停了一下,说:“不要再那么叫我了。你有什么事?”
顾卓年嬉皮笑脸的道歉:“宝宝我错了,我已经改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还用以前那招卖惨:“这几天你不在,我饭都吃不下……”
蒋温月只听到了这里,就忍不住打断他,说:“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我赶时间。而且,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这是蒋温月的第一段恋爱,结束得有些仓促,或许她处理的方式也还不够成熟。但既然已经有决定,至少短时间内,她不会改变。
也不会允许自己再拖泥带水地和他纠缠不清。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直接骑车走了。
然而这一天,蒋温月上个班,简直比去西天取经还艰难。刚辞别、拒绝完顾卓年,她拐个弯的功夫,又碰到了霍祁舟——
霍祁舟更可恶,也更难缠一些,开着车,一路低速地跟在她旁边,不时鸣笛骚扰一下,还说风凉话:“时间好像有点不太充裕了,要载你一程吗?”
刚才面对顾卓年,蒋温月还愿意心平气和地再说几句话。但是对于他,她根本看都不想看一眼,满心只有厌烦。
她目不斜视,全程无视,只当是有一只讨人厌的苍蝇在耳边嗡嗡。
一路过关斩将,早上好不容易赶在最后一分钟进了校门,中午,蒋温月和同事去外面吃饭,顾卓年居然又出现,还带了一大袋奶茶过来。
他殷勤地把饮料分给和蒋温月一起的同事们,最后,才有些忐忑地拿着她喜欢的口味,看向蒋温月:“宝宝……”
蒋温月不给面子,对他说:“可以不要这样吗?我们已经分手了。”
同事们不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有些尴尬。
顾卓年脸上挂不住,眼里带点讨好的期待也消失了,苦笑了一下,问:“一定要这么绝情吗?我犯下多大的错,现在想和你说句话都不行了吗?”
可能到底是有些意难平吧。
蒋温月不自觉地有些尖锐,刺了他一下,说:“我没有和前任纠缠不清的习惯。”
说完,她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了,顿了顿,缓下语气,又说:“就这样吧,卓年。我们和平分手,好吗?”
顾卓年沉默。
最后蒋温月自己请同事们喝了奶茶,吃完饭再回来,他已经离开。
蒋温月以为这荒诞的一天到这里应该就结束了。
然而,当她下班,晚上回到家的时候,顾卓年依然等在楼下。这次不等蒋温月开口,顾卓年率先说是有东西要还她,然后借此攀谈,磨磨蹭蹭地,拉着蒋温月说了会儿话。
这还没完——
好不容易,蒋温月接过顾卓年拿给她的小箱子,要上去了,转身的瞬间,又收到来自霍祁舟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