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舟并不争辩,偏头,微微露出一点笑。
是不以为意、轻蔑的态度。
他被甩开手,就顺势拿起来,摸过她手腕的食指放在鼻下,轻嗅一下——变态的动作看得蒋温月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但霍祁舟丝毫不自觉,嗅完还看她,饶有兴致的口吻,挺莫名其妙地突然说:“忘了在哪里听过一句话:被打时,比巴掌先来的是香气。”
其实霍祁舟记得,是先前祁轩埋汰顾卓年是舔狗,故意损他时说的。
霍祁舟不想以此自比,有意略过了。
蒋温月一时没有明白他的意图。不过她一点都不好奇,因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用脚猜都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
她抿着嘴,漠然以对。
但霍祁舟根本不需要回应,自顾自说他的结论:“我没闻到。”
“所以现在想换一种方式。尝一尝。应该不过分吧?”
他用手掌掐住蒋温月的脸,迫使她微微张着唇,直视自己。
他自己居高临下,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蒋温月娇嫩红润的唇瓣上,带着赤.裸的侵略性。意图已经很明显。
霍祁舟必须承认,他在这里遇到蒋温月,在看清楚她鼻尖和眼底一片通红的颜色时,他满脑子下流的念头就已经生出来了。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次蒋温月被顾卓年亲完,他把人叫到车里,看到的她被吻得娇艳的唇瓣。可是今天,她另外两处因为哭泣而泛红,唇色仿佛都被衬得黯淡了。
霍祁舟不喜欢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
他想用他自己的唇舌,更加疯狂地、用力地在蒋温月嘴上吮出艳色,让她眼底的潮红变成最微不足道的一点色彩;或者是,让她哭得更红……
二者总要实现其一。刚好,蒋温月也很不明智地给了他理由。
他霍祁舟的两巴掌能是白挨的吗?
眼看着霍祁舟马上要欺身而上,蒋温月终于感觉到害怕,双手放在胸前,死死抵着,试图阻止他。
她警惕地看着他,有些语无伦次地,不停说着威胁的话:“你要干什么?霍祁舟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再打我一巴掌?”
霍祁舟接过话头,身体往下压,语气也带着沉沉的压迫力 ,逼视她:“我有没有说过,没有下一次了?你不听话,总得付一点代价吧?”
“一巴掌换一个吻,不亏。”
话落,他没再给蒋温月任何反应的时间,掌着她的脸,俯身,狠狠地吻下来。
因为霍祁舟刚才就靠得太近,为了躲避他,蒋温月原本的站姿就不直,腰身向后咧着,紧紧贴在车玻璃上。霍祁舟强势蛮横的吻压下来之后,她彻底起不来了。
霍祁舟吻得很凶,一点不拖泥带水,长驱直入,唇舌在贴上的瞬间,就迅速占领了蒋温月口腔中的领地。
他的舌带着能把人吸麻了的力道,纠缠、扫荡,搅得人不得安生。涎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被抢过去、吞掉,多的就顺着嘴角溢出去,再在下一秒,被大舌灵活地舔食干净。
蒋温月不仅空间被抢占,呼吸也像是被抢走了。
她喘不上来气,五感被封了大半,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口中霍祁舟带来的湿热的、滑腻的触感。
她的唇瓣也没被放过,被反复地吸.吮.啃.咬着,真的一点点、由浅至深,染上泛着水光的糜.艳。
蒋温月拼了命地挣扎,腿被霍祁舟制着动不了,就用空着的双手在他身上捶打,推搡,企图让他停下。
可霍祁舟高大的身躯此刻像座山一样,根本无法撼动,他不管不顾,一动不动,也拼了命似的,只一味的过火地、疯狂地吻她。
终于,蒋温月挣得狠了,让霍祁舟分心,他就抓住她的手,举起来按在头顶。
蒋温月找到机会,一直被捏着不被允许闭合的嘴巴有短暂的自由,她闭上眼,用尽全力咬下去。
霍祁舟一直兴风作浪的舌头被咬破了,口腔里逐渐有血腥味蔓延。
他痛得皱眉,动作微滞。
然而,即使这样了,他依然不愿意停下。
两只手控制住的手腕很快被单手拿捏,霍祁舟腾出一只手来,再次掐住蒋温月的脸颊,硬生生逼她松开牙齿。
被咬了伤的唇舌坚定地、不管不顾地再次深入,鲜血带来的那一点独特的甜味,不仅没有让霍祁舟退却,反而更激出了他骨子里的兽性。
此时这个无比缠.绵的动作,与其说是亲吻,更像是野兽在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