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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哥、你……”

    祁轩看看霍祁舟手里的饭,再看看他身后连通的阳台,膛目结舌,脸色复杂。

    刚才在走廊里跟顾卓年说话的就是祁轩,因此,他是知道隔壁是谁在住的。

    祁轩虽然震惊,并且心中隐隐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但他本能回避,潜意识里还在绞尽脑汁地给他表哥想理由。

    或许他的本意是要去找顾卓年的呢?

    又或者只是单纯地走错了?

    祁轩眼巴巴地看着霍祁舟,等他解释。

    然而,等了半天,霍祁舟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了他一个警告性的眼神,就大摇大摆、旁若无人地走了。

    祁轩:“……”

    卧槽?

    隔壁,顾卓年一直听不到霍祁舟的声音,挂了重新打过去,接通后,霍祁舟说只是误触。

    顾卓年很无语,回房,就见蒋温月以一个略显僵硬的姿势站在沙发边上。

    他随口说:“怎么不坐?”

    蒋温月还有些惊魂未定,闻言,下意识要坐,一动,才想起这个地方刚才霍祁舟坐过。她皱眉,转而去了床边。

    一想到霍祁舟可能就在隔壁,蒋温月就觉得自己晚上觉都要睡不好。

    她跟顾卓年商量:“还有别的空房间吗,我想换一间住。”

    “怎么了?”顾卓年疑惑。

    蒋温月垂眼,找了个借口说:“刚刚在那边看到只虫子。”

    “卧槽?!”

    顾卓年反应很大,也被惊到的样子,在房间里寻找一圈未果后,立刻收拾东西带着蒋温月搬去了对面。

    但其实对面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们换房间的时候弄出一些响动,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查看,新房间隔壁的房门打开,出来一个……霍祁舟?

    又是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蒋温月攥紧了拳头。

    霍祁舟却是微微扬唇,露出一个隐晦的、有些愉悦的笑来,像是在笑她羊入虎口,自己送上门来。

    混蛋!

    蒋温月后悔极了,但她现在骑虎难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先进去。

    门口顾卓年在和霍祁舟说话,在得知他们是因为房间里有虫子才搬过来的之后,霍祁舟极其恶劣地一挑眉,故意问蒋温月:“什么虫子?我记得这里环境和卫生都还不错。”

    蒋温月在房间里收拾东西,背对着他们,装没听到。

    谁知霍祁舟不依不饶,问完还看着她,定定的视线落在蒋温月身上,隔了那么远的距离,依然让人觉得如芒在背,像被什么凶恶的野兽盯上了一样。

    蒋温月忍不住转过身来,用尖锐的语言回击:“恶心的虫子。”

    正常人应该都能听出来这话是在骂谁,可霍祁舟一个神经病明显不似常人。他或许也知道是在说他,但是浑不在意。从他的表情来看,这会儿要不是顾卓年在,他或许会笑出来,仿佛是什么有趣的事。

    疯子。

    不可理喻。

    蒋温月不再理会他,但那边的声音还不时传到耳朵里。

    她听见霍祁舟问顾卓年:“一会儿要不要来我房间打牌?”

    顾卓年没立即回答,好似在犹豫,霍祁舟就又补充了一句:“别人提议的,三缺一,正好差你。”

    “……行。”

    顾卓年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答应下来。

    这时,厨师端着餐盘上来,询问是否需要宵夜。

    晚上霍祁舟烤的大部分肉都进了顾卓年肚子,他不饿,就看蒋温月:“宝宝?”

    自然而然地,霍祁舟的视线也一起落在蒋温月身上。

    二者却截然不同。

    顾卓年单纯是在等她回答;而霍祁舟,则是暗暗带着一种好整以暇的逼视。

    ——这是他之前愿意赶在顾卓年回来之前离开的条件。

    蒋温月沉默片刻,点头要了一份:“谢谢。”

    然后厨师离开,又去挨个问别人。

    如此的光明正大、天衣无缝。

    只是蒋温月却像被一口坏了的发糕噎在喉咙里,怎么呼吸都不顺畅。

    她现在的确饥肠辘辘,但摆在眼前的却不只是一份饭。更是妥协,是默许,是另一种形式的私相授受。

    她一口都没有碰。

    躺在床上睡不着,生气,饥饿,还有点莫名的委屈。

    她脑子里一会儿是霍祁舟、他罄竹难书的恶行,一会儿又想到顾卓年:好像应该问问他之前是去哪儿了。

    顾卓年去霍祁舟那边打牌后一直没有回来,蒋温月就这样一个人辗转反侧、胡思乱想着,渐渐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一早,蒋温月醒来,顾卓年还不在。

    大床另一侧干净平整,一点褶皱都没有,证明他彻夜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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