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煊沉默着,殿内只闻她的抽噎声。
良久,他开口道:“朕不会错。”
他扯下腰带,将她的手腕缚在床柱上。
她挣扎了两下,被勒得生疼,便不再动了。
他俯身靠近,动作很重。
她偏过头去,咬住下唇。
他身上的血腥味一直往鼻子里钻,她胃里恶心得厉害,又不敢吐出来。
一想到这是表兄的血……
她实在受不住了,眼泪流得更凶,浸湿了一大片枕巾。
他始终不说话,呼吸又热又急。
她疼得缩起身子,却被他按得更紧。
烛火晃了晃,熄了一盏。
屋里更暗了。
她浑身都难受,心里又怕又委屈,却只能躺在这儿,哪里也去不了。
这夜怎么这样长,长得好像永远都不会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