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怕是都不信吧。”
谢云流笑几声,笑得李重茂很是无奈,只得转而道:“既然李小姐不是你那杀劫尘缘,那你新娶的那个,是不是啊?”
谢云流又摇摇头:“不是。”
“……”李重茂疑惑,“那你娶他干什么?”
“对啊。”谢云流很惆怅,“这败家的小公子,我娶他干什么呢?”
“…………”李重茂痛心疾首,“云流兄,那你这尘缘该怎么办?八字对不上的人你怎么也娶,简直糊涂啊!这要怎么跟吕道长交差?”
“娶了还能再休呗。”谢云流语气无谓,“大不了等找到八字对得上的,就把他踹了。”
他看到李重茂果然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不禁笑道:“开个玩笑你也信。你踹了那么多人,怎的看到我踹人就觉得这事儿不对了?”
“这哪能一样?”李重茂道,“你这可是吕道长派下来的活,又不是真跟玩姑娘似的可以玩完就甩。”
“这派的活,也能完不成嘛。”谢云流道,“那尘缘引了我杀劫,找不到反而是好事。我若是硬要和现在这位共度余生,那师父也管不了我。”
“……”李重茂皱起眉,“可我看你这模样,又不像是欣喜的样子。”
“哦。”谢云流随口胡诌,“你当我心痒,想见见那杀劫到底是什么模样吧。”
李重茂真是搞不懂他一天天在想什么东西:“……”
“所以你还是要继续找尘缘吗?”他问。
“是。”谢云流道,“所以我要多待会儿,你再给点钱,我给你算算你和最近交往的那姑娘的姻缘如何啊。”
“……”李重茂汗颜,“得了吧,姻缘的事你就没算对过。”
“换一个。”他道,“赌坊今夜大多还是小多,你用铜钱帮我算算。”
谢云流沉思一会儿,拋出枚铜钱一掷,瞧着它叮铃哐啷在桌上滚了一圈,而后被谢云流用掌一覆,待见分晓。
李重茂好奇凑过去看:“大还是小?”
谢云流却蓦地收起铜钱:“它告诉我,你今夜别去了,还是去船舫多陪陪那姑娘吧。”
“我也陪我家娘子去了。”他速度起身,没给李重茂反应时间,“走了啊!”
“哎!”李重茂见人拦不住,只得郁闷啧一声,“好好一个道士,竟也重色轻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