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纤长挺拔,头戴机车头盔,工装外套黑色皮靴长裤,脖子上带着只绕脖两圈的银链
林松宥被人一把扯下连帽,露出耀眼发丝,被揪住了衣领
那人闷声不响,抡起重重地一拳粗布的砸到他颧骨,林松宥鼻头发酸喉咙胀痛,视线模糊感觉时,那人食指佩戴的银戒小钻刺脸下他的眸
又头晕眼花
是已经完全没了冲劲,只剩精疲力尽
两只强有力的手掌已经不容抗拒抵住了他的下巴,全靠那人的支撑,模糊视线里无数只有坚硬无比的钢铁黑影,又要撞向他的脑门
林松宥突然开了口,“谢褚生。”
那人动作明显一顿,被意外松开了的林松宥也没骨头地顺着墙滑倒了下来
他从高处俯视着林松宥,片刻,不知怎地又还抡起拳头,在空中快速发力,本来冲着林松宥的拳头,拐着弯接连几下冲到了墙面,手骨上已经往下顺淌着流出了血
又顺着冷气,温热血液往下滴答往下落,与湿泥脏雨混在一起
似乎很气愤,却又实在像是发泄
终于他拿下头盔,粘着点雨的黑色发丝被捋到脑后,背头露出硬朗锋利的面孔,凌厉
周身冷酷,隐忍又压抑
这个昏暗下雨,见不到光的世界也被他混了进去
林松宥被强压在墙面
非常漂亮,尤其是那头白发,皮肤白皙透着莹光,模样好看,浅色地瞳孔发射的是无限地狠毒厌恶,倔强地如此坚毅
天真的人会觉得他模样像天使,说不定哪天就会凭空长出翅膀,心思多擅长洞察能力强的人会知道,他的表面清纯愚钝,背地的野心和算计比谁都多
长着副好看嘴脸地捣蛋鬼最会蛊惑人心,这是份上天的恩赐
谢褚生以为他跟林松宥是一类人…
实际上林松宥对谁都有层厚厚的壁垒。
这样的纠缠不休只可能两败俱伤。
小雨不算犀利,只是绵绵。
谢褚生面无表情,动作粗暴的把一身狼狈已经沾满泥土地林松宥拽起身,从后用胳膊绞住他的脖颈,力道收紧,凑近他的耳廓:“还觉得你是受害者?林松宥,这次可是你惹的我啊”
“你想怎么还?嗯”磁性沙哑地男声如同森林里的夺命吸血鬼,想着法要人选择死法
冷风吹拂,小巷之外一墙之隔地高大树木,枝头早早盖过屋檐,正好虚掩住了外面世界纷杂
鼻腔内窜进股浓郁地洗发水气,谢褚生心脏被激的发怒又是直跳
“找谁不好,白弃之会庇护你一辈子吗?林松宥我都警告你好几次了别在我面前耍花招,你怎么还跟老子倔呢”谢褚生压着声线
林松宥没有刻意反抗,是找准时机身体灵敏的刻意往前一翻,像即将倒塌时,趁谢褚生不备,逃开了
“那你呢?你想还手还手呗,我耍了花招,让你在白弃之面前丢了面,还让你怄了气还没办法还手,我能你打回来”
谢褚生靠在墙面,注视着林松宥难得地愤懑脸色,神情莫名恍惚。又突然神经智的嘲讽发笑:“能让我打回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刚说完,谢褚生怀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谢褚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电话似乎很重要,他调整好气息,却不打算放过他,把林松宥推到最里面墙角,堵着他,才敢接通
神情冷漠疏离,利落的漆黑短发使眉宇显的非常立体,手机那头说着,谢褚生自己神情悠哉的回应
“你随便呗,我都行”
“应该会”
“哦,不知道”
林松宥一直就是面无表情的看他
谢褚生被这样的表情瞬间笑到了,吊儿郎当的手心抚在林松宥的眸,划着轮廓,凑在他耳边细语“天哪,你不会连我都打吧?”
又慢悠悠的从口袋摸出一个圆筒的铁皮盒,单手倒出两颗被沙糖包裹的糖果含进自己嘴里,也不忘林松宥嘴里塞点
不,何止一点,就将那一盒糖全塞林松宥嘴里了
林松宥喉咙瞬间就被呛到了,辛辣又苦。等后劲儿才来了,他竟然吃到了股辣椒掺生姜又加中药的味儿,又辣又麻那威力绞痛翻涌,这些还都是他最讨厌的味道
刚刚一直强忍着才没出声,现在真的是逼急了,突然发狠吃力的大声咳凑起来,他想要把东西吐出来就又被人早有先见之明的压住了嘴
“忍一下,这是惩罚”
手机屏幕沾到了水,被意外开了免提
“谢褚生?你那边有人吗?你在对谁说话?”
“挂了,我联系你”
直到腹部已经绞痛到眼泪直流,莫名也发力捏着谢褚生的胳膊反抗
终于…..他把那玩意全吐出来
地下的五颜六色的糖居然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