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顺林松宥刚才被他薅地已经炸毛地发丝,像是笑他不自量力“是不是以后看见我,都想往我脸上吐口吐沫星子?”
“谢褚生,”林松宥道“我跟你没仇”
“没仇”谢褚生将剩的半瓶水,放到床头前。“所以你以后看见我,就把你对白向之那招对我身上,朝我问句谢哥哥好给我哄高兴了”
林松宥张了张嘴,冷了脸,举起拳头砸到了谢褚生脸上,这一拳非常重,林松宥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去,拳头的余音没来得及消失
白弃之跟谢思含就已经冷不防在病房门口了,这两个人显然都是有些目瞪口呆
林松宥率先看到他们
“他脸上有苍蝇,我才拍的”林松宥指着谢褚生脸上的红拳印解释
白弃之怀里还抱着一束向日葵,比水波还要平静几分的眸,默默注视两人,他也没问出口为什么谢褚生会在病房里,就缓缓垂了头
发着点细微荧光地指尖也在时间缓慢流逝中不自觉地收紧
要不是林松宥反应快,从床上颠了下来,可能谢褚生那双坚韧有力的恶魔骨爪真地会拧上林松宥脖颈
白弃之连忙放下花,走过去把林松宥扶了起来
谢褚生用舌头抵了抵牙龈,嘴角出了点血,脸色也是能溢出地青黑,白弃之把林松宥护犊子地挡在身后,一人之隔。
谢褚生抹了把脸,看到血的一瞬间,爆出雄狮般地吼叫,他让林松宥自己滚过来,白弃之了解谢褚生脾气是出了奇的尖酸刻薄
真气起来干的事能比谁都狠
他护林松宥护地紧,林松宥见有人替他撑腰,也趁机跳到后面病床上抱住了白弃之的脖子
不论何时林松宥以为,白弃之从来对谁都是护短最大义的那一位
其实并不然…
“褚生你有话好好说吧,松宥也是帮了思含的忙才落到地医院”
“他救了谢思含一次,跟他给了老子一巴掌不冲突,没事别给老子整道德绑架那套”
“你刚刚不也是欺负我了吗?”林松宥躲在白弃之身后小声反驳,脸趁机贴近少年白皙耳廓,话上也是满满委屈
“那你怕了吗?刚刚你可是坚硬无比,可是屁点都没在怕,林松宥别你妈这时候跟老子装羊羔”说完将手中开了瓶的矿泉水往地上上一摔
刚好溅了白弃之满身
杀气腾腾地凝了林松宥一眼,大步流星摔上病房门
谢思含站在门口本来就有些蜷缩,差点被砸到鼻梁上,她手里还拎着果篮慢慢腾腾地移了过来,还向林松宥道了谢
“没事,我都快出院了”林松宥笑了一下,语气轻松“思含怎么感觉怕我啊”
“怎么会呢,我把你当恩人还来不及…”
“思含你是被吓到了吧,他们暂时还在警察局待着,会着重处理的,暂时还出不了什么事”
谢思含听闻僵硬地拉了拉嘴角,忍辱负重给自己很强的决心,往常一样的顽皮可爱,“我知道啊,没有怕,我刚刚就是在想要不要报个拳击班,要不然总是被欺负,那可怎么办啊”
没过几天林松宥可算是出院了,经历这种头破血流的事,林雨一直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态,怕他情绪心态有低谷,总是要让他在家休息调整
学校距店是不远,但离林松宥住的小区还是有一段距离,林雨说前几天有几位客人定了今天的糕点,就早早地去了店里,把从楼下买的早餐放到客厅,让林松宥放微波炉加热好再吃
夏季早上跟中午温差不大,但早上还是带点冷气
没了林雨的接送,他只能自己看时间赶公交
林松宥洗了洗头发,看时间就快赶不上只能拿吹风机吹到了半干,匆匆穿件短袖,找了件带帽薄卫衣就出了家门
早上学校晨读的时间,天上已经下了小雨,空中竟然又还浮着层薄雾,这时天色竟然才显地蒙蒙亮
看时间他是要马上迟到了的
林松宥隐隐约约还是有些晕头转向,扬起头,冰冷的薄雨丝丝斜在他的面颊
这种天气,他总是会分不清,挂在天上的,究竟是还没来得及走的月亮还是已经来临被阴云遮住的太阳。
那么黯淡,那么阴
学校附近行人很少,但基本都是打着伞的,或是小跑到商店屋檐避雨
林松宥手插卫衣口袋,头上带着卫衣上的连帽,垂着头,运动鞋下凝的水坑几次都被他跨了过去
注意到学校口停意外显眼的机车,价值不菲
没等他移开视线,突然有人捂住了他的口鼻,又拖住了他的腰,正往外拖
林松宥奋起反抗,两条腿往后面乱阻乱踢,那人力气明显比他大,还一把将他摔到那条巷口
林松宥重心不稳,要不是被人捞住手握,就要往泥地里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