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传说中的艺术家吗
白弃之眉眼含笑侧头跟林松宥搭话,两个人形影不离,林松宥也总爱跟他分享一些很小众的兴趣爱好
在他眼里不过是林松宥分享欲强烈,就好比小孩子有什么好的吃也会分享给朋友,固执的认为别人也喜欢吃
况且,这是白弃之从前前所未有的生活,跟林松宥交往,就像是来到世界的另一端。很新奇
别人眼里高冷阴郁极端少年,在白弃之眼里却是天真可怜小可怜
谢褚生看在眼里
“你怎么整天跟林松宥鬼混,咱们两家是有娃娃亲的,谢思含天天向我打探你的消息踪影”
“她要是看你跟一群非主流混在一起天都得塌”
白弃之摇头反驳:“我平常就是跟松宥玩一些角色扮演,认识了新朋友,他们是比较独特,也没你说的那么坏”
林松宥满脸诧异:“你跟谢思含订了娃娃亲?”
这还是二十一世纪吗,自由恋爱都提倡多久了
“父母之言,差不多十几年前订的早就不算数了”
谢褚生冷笑:“谢思含这个犟脾气,她愿意肯善罢甘休吗”
“一哭二闹三上吊,在长辈还没出面发话之前你还是安分守己点好”
谢思含从小被家庭孕育在温室,吃喝不愁,要风得风要雨有雨,心思还是跟小孩子一样单纯
想要什么的东西还得不到,就是撒泼打滚
谢褚生饶有兴致的看向了林松宥
他抓住白弃之胳膊 ,掩在身后
“你挺有本事哈”谢褚生冷笑,“果然是深藏不露”
他在阴阳最近学校轰动一时的学生暴力事件
同学把刀带进学校将学生重伤被推进手术室抢救,这放在哪都是档案记过,被学校开除的成分在
林松宥安然无恙,校方甚至开研讨会替他洗白
而最大受害者反被退学
说不觉得奇怪是假
“褚生你别把松宥想的那么坏,事情到这种结果也是他自食其果”
“深藏不露?”林松宥冷笑,倔强的双眸亮如白昼,冷如刀锋,“对啊,我心机深,那七年的一朝一夕要是眨眼就能翻脸过去也好啊”
谢褚生目光如炬,眸中情绪琢磨不透,他在引导林松宥掉马,“如果我是你,我必将把他抽筋拔骨,千倍万倍讨回来”
“他死后,我要请百万道人镇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话振聋发聩,如同数万只紧箍咒紧锁全身,不断绷紧缩小,痛如骨髓,动弹不得
白弃之脸色瞬间垮了,把林松宥护在身后,出声制止,:“适可而止吧!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谢褚生那样杀伐果断,铁石心肠,不知人情冷暖”
“我不知人情冷暖,铁石心肠”谢褚生忍俊不禁,俊朗的脸上现出阴冷,“那林松宥在你就是什么清纯小白花,无辜小天使”
“你才跟他认识多久”
林松宥自认为跟谢褚生无冤无仇,自己也没得罪过他,谢褚生怎么是一副自己刀了全家的架势
白弃之嘴巴说不过谢褚生,一时通红,话到嘴边被淹到肚子里。
林松宥半个月都没见途柯了,他们家本来跟他隔了两个单元楼
相熟的街坊邻居说他们搬家了
这场闹剧这现在才算彻底结束
林雨却还是唉声不绝于耳,客人多了忙前忙后,闲了就胡思乱想在林松宥面前念叨
知人知面不知心,天算万算没算到到吃人的狼近在眼前
七年林松宥得过成啥日子啊
林松宥本以为要跟途柯来个鱼死网破,结果是鱼死了网还没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