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什么?再说一遍”谢褚生耳朵凑近他的唇边,大声发问
可没想到耳唇瞬间被犬牙擒住,刺痛无比,神经乍起
他条件反射,将林松宥甩到一边
“我说你要真被我恶心到了,只要班主任松了口让我调班,保证以后躲您躲地远远的,看见您就绕道走”
林松宥擦拭口腔溢出些许血液
“调班?调什么班?想调到白弃之班里,光明正大去接近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白弃之什么心思”
“对我耍心眼,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话音刚落,林松宥犹如癫痫发作,双手成拳,疯似得一遍遍敲撞自己的脑门,砰砰直撞
那片正好是淤青,淤青瞬间青红面积更大了
大幅度的动作使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
谢褚生按住林松宥的胳膊,将他全身禁锢,呵斥道:“你有病啊,脑子里长肿瘤了?”
话音刚落
林松宥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他穿着病号服往外在走廊四处转
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病号,家属,护士,医生,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他不喜欢.....
走廊尽头,他一眼看到护士站那边的站着的林雨,她正跟着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在哪儿攀谈,旁边还站着谢褚生
嗓子沙哑,走廊吵杂林雨没听见
隔着走廊与林雨,她泪流满面
林雨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至于吗
“松宥,还好吗?头还疼吗?要不要紧?”
林松宥语气沙哑的说自己没事,然后替林雨抹去泪水
谢褚生走过来,满脸深意的默默注视林松宥
“你当时是不是在脑子里听到了什么声音”他问
谢褚生自己小姨就是“被害妄想症”患者,现在已经被他姨夫锁在小庄园里
除了几个园丁看护根本没人敢进去,一天24个小时绷紧神经喊有黑白双煞向她索命
神经兮兮,谢褚生觉得林松宥有这种病也是情理之中
林松宥忽然感觉周围空气着实是紧绷了:“我就是头有点疼,至于吗”
林松宥请了两个星期的病假
林雨带他跨了几个省去看全中国治疗精神科专家,不管噱头是大是小,反正药物买了遍
她太怕了,怕八九年前那个颠疯道士说糊话,他太怕自己儿子出什么事了
是扎在她心尖的一根刺,牢牢驻扎不断提醒
林雨性情敏感,免不了哭哭啼啼
被确诊失调性综合征
是罕见病,因为是躯体化症状也被列为神经科疾病了,症状大概就是身体颤抖不止,呼吸缺氧
这种病动不了手术,发病不用殃及生命,没有规律,也确实很可能会伴随患者一生
家里进了大大小小的药瓶,进了大队调理身体的中药包,花销很大
在家已经待了两个星期身体就坐不住了
林雨给林松宥请了一个月的假期,名义上让林松宥调理身体实际是自己放心不下,还专门买了只鹦鹉养在他卧室
这鹦鹉也是绝
根本管不住嘴,你说一句它能重复学几十遍。也不知道林雨给它植入了什么芯片
每天都有固定程序
总之就是“林松宥,林松宥你该吃药了”
“林松宥林松宥你该睡觉了”
“林松宥该给我喂食了”
总之每天到点就话痨,比农村养殖场的鸡还准时
林松宥嫌这玩意聒噪的不行,半夜开窗掀开鸟笼将它放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