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生拳头没落下,一只手生生掐住他瘦弱白皙脖颈严声警告,“我劝你别动那点小心思”
抬脚就正要走
林松宥忽然轻呵一声:“你喜欢男的?”
他怀疑谢褚生对白弃之有什么意思,如果是真的,那这可对他复仇计划十分不利啊。
谢褚生似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又见林松宥眼神异常坚毅一脸笃定
眼底寒意一闪而过,展出一抹来意不明的玩味神情。
“是啊,我喜欢你,你敢不敢给我操?”
林松宥差点将午饭吐出来,最后破罐子破摔,倒还真捧着谢褚生的脸亲了一口,离开时小巧湿润舌尖还刮蹭了下他的面颊
“我有什么不敢?”
湿润柔软触感,消瞬即逝
趁着谢褚生瞪大没发火的时间,医务室又传出呼喊,这次是真急了
林松宥自顾自了进去
谢褚生真的被他勇气惊呆了,反应过来狠狠抹了一把脸
“丑人多作怪,自贱自受”
哪怕他之前在泰国是有一定的生活经历,毕竟那边同□□往罕见不怪,偏偏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底纯直男
甚至对同□□往,依旧抵触厌恶
没过几天,林松宥跟白弃之关系逐渐升温,几乎是形影不离的程度
白弃之跟林松宥结识的所有富家公爷都不一样,不会虚情假意,从里到外就是副谦谦公子的形象
识大体,做事慢条斯理,沉稳且有规划。
不骄不躁
这种人什么都会率先考虑别人的第一需求,哪怕在学校被人告知关于林松宥的风言风语也会当面询问当事人
他说没有,白弃之就相信他
他喜欢白弃之
不过白弃之平时说话很少,在林松宥身边通常扮演聆听者的角色,林松宥很聪明也会刻意找话题绕到白弃之身上
可白弃之内心防御还是很强,依旧没展露过人格底色
问他,他总是微微抿着嘴唇,淡淡摇头,说不知道怎么开口
索性林松宥的话越来越多,说着泪珠就从眼眶掉了出来,白弃之总会默默在旁边递给他一只手帕
林松宥暗暗琢磨,“性格跟那个人完全不像,是亲生的吗,不会是抱养的吧
“不可能,...五官眉眼就是有那个人的影子”
他暗自菲薄,:“我跟那个男人的又有几分相像呢”
都说血浓于水,那他近在咫尺血缘哥哥会发觉吗
白弃之注意林松宥已经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儿,一时耳垂微红,迅速撇开脸
林松宥这半个月趁着途柯不在学校,难得清闲,隔三差五就去店里拿一盒红丝绒蛋糕拿给白弃之吃
白弃之是学生会会长,会趁着午休跟着同学检查班级区域卫生
后花园也是学生打扫区域
林松宥摸准了时机有样学样会去后花园偶遇,谢褚生站在二楼上一眼就看到这一幕
他抱胸站着窗户边凝了好会儿
他们班卫生区域可不包这一段,太殷勤了,真是不知好歹
谢褚生朝楼下喊:“林松宥!让你打扫楼梯间卫生,跟学委会旁边干嘛,赶紧滚上来”
林松宥抽动嘴角,瞪了眼窗户上面的谢褚生
阴魂不散
他朝着白弃之绽开笑,说自己明天会给他带自己做的巧克力味曲奇饼干
白弃之叫住他:“松宥,褚生性格就这样但没有恶意,你们两个要是有什么过节还是早点解开地好”
林松宥若有所思,朝他点头
什么过节,他跟谢褚生可是一点过节都没有,纯谢褚生找事干
谢褚生在楼上继续喊:“聊什么呢,林松宥我叫你上来打扫班级卫生区域你聋了?”
林松宥上去的时候谢褚生正靠着栏杆抱胸等他
“舍得回来了?聊什么呢,这么爱聊”
林松宥懒得搭理他,自顾自拿着拖把拖地
谢褚生哪儿受过这种冷落,一把扯住他的胳膊:“拖什么呢?我问你话呢”
“你是不是有病,怎么被我亲上瘾了?”,林松宥实在是被烦得急眼
谢褚生勾唇,满眼轻蔑之色,指腹重重掐入林松宥脸上大片青紫伤痕,被途柯打地伤口还没痊愈
“你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我从没把自己当成个人物”林松宥似乎有些痛苦,他想别开脸,却被人掐得更紧,脸颊一处伤口被他磨到牙齿口腔内壁
尖牙刺破皮肉,铁腥气在嘴里蔓延开来
无所招架
林松宥知道这人实在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谢褚生跟途柯比起来更心狠手辣,难得放低了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