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作者KK眼望窗外,抱着她的小花被,默默抽泣。
一则标题为《80年代的东北“下岗潮”,国企衰败,工人失业,无奈卖血卖身求生》的报道映入眼帘,
“阿K~”
“嗯?”
“你之前说是哪年哪地出生的?”
“1990年,A市”
“你的母亲…”
“是的,她是”,阿K揪着KK的毛衣球球说到,“那个年代很多人都是被迫的,所以我不怨她,”
她把毛球扔进垃圾桶,继续说:
“她没有钱买保护措施,意外怀了我,生下我,也是想让那个嫖了她的男人给自己和她的孩子一口饭吃。至于后来,那个男人竟然卷钱陪厂长的女儿去加国,这些是当年的她没想到的。”
KK擦了擦眼泪,若有所思:“你小时候……明明是她对你不好,可你好像还是拼命想让她看你,甚至……最后用那种方式。这听起来……”
阿K平静地接话,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像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对吗?我对那个施加痛苦给我的人,产生了畸形的依恋。”
KK愣住了:“你……你知道?”
“小时候不知道,现在知道啦~”
“精神虐待比□□虐待可怕多了,阿K你呀,呜呜呜呜,是怎么过来的啊”
“我挖眼球玩~”
阿K一边玩玻璃球,一边眯着眼睛温和地从KK肩膀后面探出头来:“怎么样,我现在还能治吗?”
“能治能治”,KK裹紧身上的小花被,点头捣蒜,“我给你多买两个小方瓶,你装玻璃球玩吧,眼珠珠太吓人了,咱不抠了行不?”
“再加两袋糖炒栗子!”阿K笑眯眯地伸出两根手指,夹着KK的脸颊比了个耶,然后“嘻嘻嘻”地扭着水蛇腰走了。
独留KK肉痛的领悟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