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能看得到那冲天火光,面皮上不自觉发烫。
陆禹荷洗了把脸,流水湍急,此刻才觉后怕。想他平生,哪遇到过这么大的灾祸呢。如果说这异世界是假的,那火为什么那么真实。
火势烧起来了,永修才发现,赶往陆禹荷的房间时,那房子已经烧踏了。好在延风在在后窗墙角边留了个记号,他才找到这里。
永修找了过来,一眼便看见陆禹荷安然无恙地蹲在河边,立即放下心来,再看向延风,交换了眼神。
他把福银和边月安顿好,天光渐亮,两人背靠背的花着脸睡着了。
“主人,是林家人。”
陆禹荷已猜到,见永修奔波半宿,“等天亮再说,你去歇一歇吧。”
永修欠身,去眯一会。
等到天亮,城里鞭炮响翻了天。陆禹荷一行顶着一头一脸的灰混在人群里。
真正的十里红妆啊,新郎官骑在高头骏马上得意洋洋,后头的八抬大轿坐着美娇娘,敲锣打鼓地绕城而行。
“不是说这林家小姐嫁的是柳书生吗?”
“哎呀,你还没听说吗?商人重利,林家乃全城首富,怎会看得上一个穷书生。”
“听说早先这柳书生和林小姐早已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私定终身。”
“婚姻大事,应当遵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可私定终身,实在是有违礼法!”
“哎,什么理法不理法的,昨夜里城北柳书生家里突遭大火,这火才刚扑灭,人都没了……”
“哎……”
七拼八凑的才将这事情原委理清楚了,封建糟粕害死人啊。
“后日,我上了花轿,拜堂时才知原来柳公子死于那场大火,我一直以为是他背弃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