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
际,该怎样替自己撕开一条生路。

    多说多错,她干脆不说。

    徐老师翻开成绩册,脸色更难看。她扫视了一圈同学,说道:“真没想到啊,你们一个个有能耐了。”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鸣雎知道,这就是在暗指她不好。

    鸣雎脸涨得通红,根本没法听清徐老师在说什么。被训斥的尴尬充满大脑,她焦虑不已。

    很快,老师开始了美德教育,这堂课变成了心理课。

    鸣雎低头一直闷到放学。

    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她整理完明天要用的材料,走出教室门,窗外雨势已起。

    她今天没带伞,只能等雨小些再走。

    正叹气间,楼道里闯进来几个女生,蹦蹦跳跳着,追逐到鸣雎的教室门口,踮脚伸头往窗户里看。

    鸣雎也凑过去看。

    清透的玻璃窗仿佛鱼缸,隔着朦胧光景,祁载阳还坐在原位上,正在笔记本上抄写什么。

    雨天阴翳,暗蓝色的天光漫遍教室,他的皮肤在这种氛围里,显得格外清透,像是一尾水中的美人鱼。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讨论要不要去同他搭话。但她们谁也没敢动,你推我,我推你,小声嬉笑着,脸庞都红扑扑的。

    不知怎么,有人推到鸣雎身上,一个胆大的女生问她:“诶?你是这个班的吧,能不能和我加个好友,把他联系方式推给我们呀?”

    鸣雎故作疑惑:“谁?”

    女生指了指窗里的人:“他啊,你不至于不认识吧,平时不刷手机吗?”

    鸣雎警惕了几分:“你们是谁,是我们学校的吗?”

    一个圆脸女生脸蛋涨红了,一把推开她,叫道:“不给就算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剩下的几个女生拦住圆脸女生,小声劝道:“别,你别惹她,这地方的人都有钱有势。”

    “有什么了不起。”那女生冲鸣雎冷哼了一声,高高地撇开头,径直进了教室。

    鸣雎看着她们,心里对祁载阳默默升起了一点同情。

    学校里有些同学喜欢在网上分享生活,有的立音乐才子人设,成了粉丝量不小的网红。

    这段时间总会有奇奇怪怪的人想方设法溜进来“追星”,学校明明加强了安保措施,还是防不胜防。

    这一回明显是冲着祁载阳来的,也不知道他独自对上这么一群怪人,该怎么办。

    鸣雎抬眼往里看,那几个女生已经围到他桌前。祁载阳眉头微皱,恰好抬起头,目光穿过她们,撞进鸣雎眼里。

    那是求救的目光。

    鸣雎心头一跳,非常不讲义气地转身退回廊道,快步逃向办公室。

    教室里现在肯定一团乱麻,她还不如去办公室待会儿。

    办公室有一间大休息厅,配许多单间工作室。鸣雎推门进去的时候,就听见两个老师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在聊锦程过往学霸的事迹,尤其是她哥哥的事迹。

    她尴尬极了,不得不同两个老师问好。

    一个波浪头的老师开口:“对了,栗鸣鸿是你哥吧?”

    鸣雎点点头,承认她同哥哥的关系。

    老师笑起来:“我就说哪里有巧合,一听名字就知道你们关系了。你哥前几天还同我说,可以去你父亲城西开发的那个老年康养项目看看呢。”

    另一个老师:“你家老人要疗养啊?”

    “是啊,婆婆年纪大了,身体总不舒服。也是机关退下来的老人……”

    “栗鸣雎,你坐那边吧,桃酥吃吗?”

    老师让她坐一旁休息,还给了她几块小点心。然后接着聊起来。

    她们聊了很久,大体上和她没什么关系。

    鸣雎静静听着,接不上老师的问话。

    她没有祁载阳那种魄力,能对老师说一句:这是我家的项目,欢迎您带婆婆来养疗。

    她连什么康养项目都没听过。

    鸣雎瞥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起身去看看窗外的雨停了没。

    叮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得鸣雎手一抖,老师们的闲谈声停了下来。

    她迅速接起电话,是妈妈。

    妈妈居然来接她了。

    不知道妈妈走到哪里了。别在学校里迷了路,万一被吓到,麻烦就多了。

    鸣雎立刻说道:“老师,不好意思,我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好哦,去吧去吧,带伞了吗?”

    鸣雎:“有的!”

    她匆忙出门,心知自己始终是被父亲抛弃的孩子。

    老师再怎么试探,她也给不了他们满意的答案。

    她飞奔下楼,将难题甩给远在天边的哥哥。

    楼梯下方有道高瘦的影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