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
才能做到这么干净吧。

    鸣雎心扑通直跳,她好像该做点什么。

    该做什么?

    她慌乱地往车窗外扫视,不停找着自己也想不清的东西。

    车在山路上奔驰。夜晚的山路没有人烟,树木华盖遮天蔽月,山景几乎要倾倒下来。

    四周充斥着夜行动物的叫声,很难说清是什么动物在叫,凄厉哀婉,九转不息。

    车灯打亮前方一线,刺破浓郁夜色,成为这处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源。

    前方道旁照出一道修长人影。

    人影飞逝到车后。

    鸣雎一把拉开窗,将头探出车外。劲风灌进来,扯乱她的头发,黑色发丝张牙舞爪,遮挡住她的视线。

    夜色浓郁,她看不清车后是否还有行人。

    “危险啊!”皎皎将她拽回车里,砰地推回车窗。

    劲风止息,皎皎点着鸣雎脑袋数落她,问她是不是疯了。

    酣畅激烈的劲风似乎还刮在脸上,车里的平静反而让鸣雎不适应。她心有余悸,躺进座椅里大口喘气,沉沉问了句:“现在能停车吗?”

    皎皎:“你怎么回事啊?还没到下一个站点呢,大晚上的停车干什么?让鬼上车吗?”

    鸣雎张了张口,又说不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她脑袋被人一拍,有些疼。

    鸣雎完全清醒过来,揉着脑袋,回头瞪后座的庄锡。

    庄锡笑她:“你晕车人都傻了,我这是帮你清醒一下。”

    “没傻。”鸣雎气鼓鼓地坐好。

    但大抵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