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上扬不由觉得好笑。年纪不大,刚在宴席上却一直装的老成持重,现下一对比有莫名反差。
他也只敢内心小小腹诽一下,俯身恭敬作揖。识相的没有上前打扰,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独留谢珩一人在亭中失神,微风拂过,他神色缓和,眼睫轻垂,耳后有些微红燥热。刚才少年嘴角的那一丝上扬,他视力极好,怎么会看不到。
暗想道自己今日是怎么了,竟然有些失态,许是美酒与月色撩人,自己也多醉了几分。
宴席终
沈栩踏着月光走在归家的路上,月光照在青石地板上,手中昏黄的灯笼照着路面,今日心情是难得的轻松。
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疼,加之昨夜又吹了些冷风,十分难受。
沈母端来一碗醒酒汤微微皱眉:“怎得饮了这些酒,饮酒伤身,娘不在身边要知道多照顾自己。”看着母亲的絮絮叨叨,沈栩并不觉得聒噪,只觉心里丝丝暖意!
他凑近抱着母亲腰身不自觉的撒娇:“孩儿知道了。”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学孩童般不成。”沈母嘴上如是,脸上确是藏不住的宠溺。想着儿子快要离家,心中具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