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柳负雪?
明烛僵硬地扭头看向杨莫,一字字道:“你也是这样想的?”
杨莫没答,只是提醒说:“明日柳少主有几率观看招新会,加油。”
这态度明晃晃表明了一切。明烛一脸正经:“我真的不喜欢柳少主。”
杨莫、陈叙极其敷衍的回答“哦”、“知道了”。
说了不喜欢他,你们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明烛狡黠一笑:“……其实我喜欢柳负雪。”
杨莫、陈叙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敷衍道,“没错”“知道了”。
反应这么淡?
明烛决定加大剂量。为了套取情报,本姑娘拼了!
她摸摸鼻子,转而扑向陈叙,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泪水:“陈叙啊!其实我真的很喜欢柳负雪。如果明日招新会我们成为不了清乾宗的弟子,我、我就再也见不到柳少主了……呜呜……”
陈叙显然没想到明烛反应这么大。他手足无措地想拍拍明烛的后背,却收回了手,干巴巴说:“没、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柳少主。放宽心,我和杨莫定不会拖你后腿的。”
“真、真的吗?你们会让我见到他吗?”她眸中充满了期待,但实则内心吐槽,陈叙还真挺好骗。
陈叙挠挠头,不知如何回答。假设他们真进了清乾宗,短时间内也无法成为内门弟子。听闻柳少主行踪不明,内门弟子都极少见到,更别提他们这些连宗门都还没碰到的门外汉了。
杨莫见明烛见不到柳少主就一副死去活来的模样,出声安慰:“见不见得到无非是时间问题,快的话在招新会就能见到。”
明烛佯装抽泣:“……我会有机会见到他的,对吗?”
陈叙:“对对对,一定能见到!”
明烛实则完全不在意柳负雪到底怎么样,她一顿,问:“你们实力怎么样?”
陈叙打饱票地说:“安心啦!一定能过。”
趁着说话的功夫,脚程走得倒也挺快。杨莫见客栈落座在不远处,边分发着房间钥匙边嘱咐道:“我和小二打过招呼,拿着钥匙直接回房即可。天色已晚,早些睡,留着精神为明日。”
微凉的晚风吹拂在脸庞,忙碌一天的疲倦感从骨子里涌现。
明烛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告别二人,转身进了屋。
一夜无梦。
*
次日一早,明烛被门外的脚步声吵醒,“怎么了?”
陈叙说:“你醒啦!洗漱一下,下楼吃饭。”
明烛应声,问:“还有多久?”
“还有大半个时辰到寅时,杨莫说这家客栈离南阳山很近,至多半盏茶就到。”
“我马上就下来。”
“不急,你慢慢来。”随后便是一阵渐远的脚步声。
明烛赖了会儿床,准备起身梳洗。镜中的红衣女子未施粉黛,秀眉轻皱,鼻腔发出叹息。无论在哪个世界,也要努力活着呀。
她打开新买的胭脂水粉,习惯性握住眉笔,却心头莫名一跳,穿书前描眉是她最拿手的,如今却怎么描统统不满意——这是她多年来的坏习惯预警。
“今日不宜出门?那招新会怎么办?”明烛揉了下脸,果断擦去眉毛上的墨迹,转而涂着口脂,“什么霉运连连,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为了我的幸福生活,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要走一遭瞧瞧!”
*
从客栈的窗外向远望去便能瞧到一座黑黑的球形山体,远看似一只卧居的黑熊。马车上,陈叙兴致极高:“据说只有在南阳山的南面才能见到日光,北面则永远照不到阳光,故称南阳。”
明烛想,从客栈看见黑黑山体原来是山北面啊。“招新会要做什么?”
关于招新会,她实在是一无所知。主人公柳负雪和季畔夏皆为内门弟子,书中并未过多介绍外门弟子以及招新会。
陈叙拍拍胸脯,笑道:“这就让我来告诉你吧!招新会共分为三个部分。一为灵根,用验灵珠检验是否有灵根;二为六行,测试你适宜修炼哪种灵根,这两种用灵珠便能知晓。三,便可以报名你喜欢的宗门了。”
明烛点头。
客栈果真距南阳山极近,绕过山北面,入眼瞧见的便是一条极长的队伍。
“咱们来晚了?”陈叙像一株吸收了阳光就绽放的花。
杨莫被阳光刺得眯下眼:“是他们来早了。”
“也是,听说还有昨晚没抢到客栈,在山脚下直接歇息的。”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