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管好你的狗!”巫神尖叫着退出三米远,跳着脚冲Dean喊。
SaDean交换了个眼神,对Zelar的危险评估稍稍降低了一些。
“嘴巴放干净点。他是我弟弟,只有我才能说他是小狗。”Dean冷冰冰地说,“还有,谁说我们乱○?谁说我们是基佬?放你的屁去吧瞎眼的大蠢蛋,事实和你胡乱猜测的根本两模两样。”
“自欺欺人。”Zelar冷哼一声,鄙夷地斜睨着他,“你弟弟可是○了你一顿,你就那么轻易地原谅他;他说想和你结婚,你还没什么反应。这不是基佬是什么,不是乱○是什么?好姐妹蕾丝边吗?”
Dean啧了一声,不耐烦地看了一眼SaSa刻会意,举着木桩作势上前。
Zelar见势不妙想溜走,飘了半米却被限制在原地动弹不得,向下一看,才发现祂的脚下用圣油画着一个巨大的法术阵。在祂低头的功夫,Dean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圣油。
“喂,你们想干什么?”祂猛地把身体拧成细细的一条,慌张地吼道。
“显而易见,杀了你啊,bitch。”Dean血腥地笑起来,他痛恨每一个伤害他弟弟的东西,“这么喜欢掏人心就没想过不会有好下场吗?”
“又不是我亲手掏的,”Zelar满脸理直气壮,“是他们自己经受不住我的考验,而他们的伴侣也没有给他们足够有安全感的爱,这能怪我吗?”
“别和怪物讲道理了。它们脑子多少都有点病。”SaDean说。
Dean赞同地撇了下嘴,把提前准备好的淋了圣油的柴火丢进火里。
“看,Sa炭烤巫神。”他用胳膊肘怼了一下Sa坏笑起来。
Sa受着Dean一如既往的亲昵,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让两人挨得更紧。
这一刻他不想再纠结他哥对他是什么样的爱。Dean宽容地接纳了他畸形的、有悖.人.伦的爱和欲,没有一脚把他踹到天边去从此不再当他是弟弟,这简直是全世界最伟大、最心软的的哥哥,人们应该为他唱颂圣歌,Sa该对他感恩戴德。
并且Sa知肚明,无论Dean给他的爱是何种类型,都不会再有其他人能从Dean那儿得到更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