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吟了片刻，压着嗓子问：“要不我们先从这出去？”
Dean不能再赞同了，火烧屁股似的拽着Sa出酒吧。
“操他的耶稣基督，你中招了。我不知道吸血鬼也会中招。”Dean抹了把脸，心情复杂，好一会才找回说话的力气。
“谁会知道这个？”
“先不管它。我想想，呃……说说你的那个‘伴侣’是谁？”
“你一点都没想到吗？”Sa了扯嘴角，破罐子破摔，也不管Dean听到会是什么反应了，“还能是什么人？在我身边的是你，只是你。”
一直都是你。
那一瞬间Dean似乎和美杜莎对视了，僵硬得宛如石像。
他们面对面站在偏僻无人的小巷，相对无言，一阵凉风吹过，难以言喻的沉默弥漫开来。
“哇哦，”Dean干巴巴地挤出这么一句，“看来在Zelar眼里兄弟也是伴侣的一种……我们看起来真的那么像基佬吗？”
Sa噎住了，瞪着眼，一时半会想不出他该不该应和这句话。
实际上Dean不需要Sa回应，他已经失常的大脑自顾自跳过了这寻常人会惊恐万分的重要部分，抓住了更关心的一点。
“为什么会选你？”
“什么？”
“Zelar会选择内心更不安定、更害怕关系终结的人，为什么祂选了你？”Dean勉力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勉强，神色中浮现出一丝挫败和迷茫，“我不明白，Sa怎么会是你呢？”
他踌躇着，想问我如此爱你，愿意为你而死，永远不会丢下你，为什么你还会害怕呢？我还不够在乎你吗？没有你我就会死去，没有谁比你更重要，没有人比我更爱你，难道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他看着他的小弟弟，从什么时候起他再也无法读懂Sa心，无法明白Sa竟想要些什么，分明曾经弟弟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心思他都熟稔于心。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的爱呢？”Sa着他受伤的眼睛，像是读出了他的困惑那般小声地说。
“我一直都爱你。”Dean不假思索地说，不解Sa什么要问出这句话。
“我知道。可不止是这样的爱，我还想要更多。”Sa近了些，他的眉毛哀求地皱起，扮作可怜的模样希冀赢得哥哥的怜惜；一双眼睛却写满贪欲与渴望，赤裸又惊心，“我想要你像对待情人一样吻我、拥抱我、爱我，想要你的白天和晚上都属于我。假如有一天你决定结婚，我希望和你交换对戒的人是我。”
Dean高高扬起眉，眼睛瞪成惊讶的圆，但他看Sa眼神还是那样包容，像看一个被他宠爱得太娇纵的孩子。
“Please…”Sa嘴唇颤了颤，无由来地感到眼眶发酸，一眨眼就流下了泪。他难以自控地啜泣着，突然说不下去，也不想听见Dean的回应了。他弯下腰不管不顾地把脸埋在Dean的胸口，手臂在腰后交叉搂紧，假装自己还是个个头只到哥哥胸前的小孩，“我只是希望，希望你爱我最多……”
我是你的唯一吗，Dean？他被突如其来的泪意噎得说不出，只好在心里难过地发问，你会爱别人胜过爱我吗？
他为那个可能出现的肯定答复嫉妒得发疯。
“嘘，嘘……你需要冷静下来，好吗？”Dean抚摸着他的脖子和耳后，“听话，Say，你不会想把你的大爪子抠进胸部的。”
“Dean，你会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吗？”Sa怯地问，头仍然埋着不敢抬。
Dean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于是他体内滋生的那股深重的沮丧与妒意孵化出可怖的脓包，他的心一边哭泣一边忌恨着每一个可能将Dean从他怀里夺去的假想敌。
下一秒他不由自主想挥舞的手被更密实地压在Dean的胳膊底下，他按捺住躁动，听见他哥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轻声告诉他：“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爱，但我想我会比那更爱你。”
那之后他有多矫情多丢人Sa愿意再回忆，总而言之，Dean靠Dean版入室抢劫式的爱情（爱确实是Dean的爱，然而情是Sa情）宣言硬生生喊停了Sa自残进程，巫神也被引出现了身。
和他们想象中的不同，Zelar的本体是个浑身被墨绿色的烟雾裹住、只露出一张稚嫩的少女面庞的类人生物，看起来颇为无害，在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开始难以置信地大嚷大叫祂不信这世上真有这种无可置疑的爱。
“我看出来了，这是明晃晃的作弊！亲情和爱情叠加当然能有这种爱。”祂绿雾组成的手指就差捅到Sa鼻子上，“我明明要找的是感情深厚的情侣不是你们这两个乱○的死基佬！”
祂为这句话付出了一只手的代价——Sa上正巧拿着用圣油点燃的木桩。
“Dean Wier，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