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Dean,”Sa好气地说,“你再不专心开车羊脸怪就真的要咬上我们屁股了。”
“Ew,我不会给它这个机会的。”Dean猛地向右打方向盘,一脚将油门踩到底,驾驶着iala咆哮着冲进教堂。
iala停下的同时,Sa下了车,直奔教堂中央摆放的神龛。他一把将神龛中摆放的残缺羊角打落在地,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它。
凄厉的尖叫在这座废弃的教堂中回荡,Sa过身,正好看见那头长着羊脸的人形怪物在火焰中扭曲着化为灰烬。
“我快吐了。”Dean撑着教堂长椅的椅背干呕了两声,一脸菜色,他刚刚和羊脸怪面对面缠斗了几分钟,“那哥们闻着就起码有几百年历史。”
“你能吐得出来吗?”Sa了下头,仔细辨别着,比了个手势,“如果暂时吐不出,我们还是抓紧离开这吧。我听见猎人的脚步声,至少来了七个。”
“操,简直和水蛭一样烦人。”Dean推了Sa把,“傻愣着干嘛,我们弹药快耗空了,还不快走。”
直到开出十几英里外,Dean还在换着花样痛骂道貌岸然的天使。
“心眼比你的鼻毛还小,不就是不帮他们忙吗?天天给猎人通风报信,生怕有谁不知道我养着个吸血鬼,哈——”他气得脸通红,“鼻子底下有粪的蠢蛋鸟人,就知道使这种手段,他们要是敢亲自来找麻烦我就要拔几根鸟毛下来当感恩节的装饰物!”
“Dean,你看看这个。”Sa说他们可能连天使的翅膀也没见着就会物理意义上的被闪瞎眼睛,也没说他们从不过感恩节,只抖了抖手上的报纸,递到Dean眼前,“你觉得会是恶魔找到那个先知了吗?”
“我不觉得是。”Dean瞟了一眼,冷淡地说。
“可是……”
“Sa我们不谈这个。”
“Dean!”
“没得商量。”
Sa起了报纸,目光悄悄地落在他哥冷若冰霜的侧脸。其实他并不是真正在乎恶魔有没有抓到先知,他担心的是Dean。想到这他忍不住叹气,他完全不知道Dean维持这种精神状况下去会发生什么,他对这方面一窍不通,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不会是他承受不来的结果。
耶稣啊,他们再经不起更糟糕的事情了。
Dean转头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弟弟,松了松油门,车速放缓。
Sa想问发生了什么,就被Dean揪着衣领拉近。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迎接一个轻飘飘的吻。
“别想那么多。”分开前Dean警告地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我们没有义务参与非人类的扯头花大战不是吗?”
Sa糊地应了一声,恋恋不舍地盯着Dean湿润的嘴唇看。
自从Dean以为他还在被爱情魔药的后遗症影响后,他总能在Dean觉得他状态不是很好的时候得到一个安抚性的吻。那些吻几乎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少得可怜的那些毫无疑问全都来自Sa幻想),轻轻贴一贴就离开,他总想追上去,却没有找好这么做的理由。
他不甘心只得到这个。Sa法再自欺欺人一切只是爱情魔药的副作用,他就是想要更深入的吻,想要更亲密的关系,想要占据Dean的全部。世上最吝啬的守财奴也会败给Sa贪婪,他有了哥哥的爱还不够,连哥哥留给情人和爱人的爱也想一并拥有。
可这是不.伦的私欲,是最自私的请求,他要怎样才能说得出口。
“…Sawake up.”
他从梦中醒来,才发现他揣着那个不可言说的苦恼睡过去了,白天已将天空的所属权让渡给黑夜。
“我们这是在哪?”Sa了晃沉重的头,将睡意和烦恼抛之脑后。
“乔利埃特。”Dean将行李袋抛给Sa关上车门朝汽车旅馆走去,“在你睡觉的时候我找到了一单新案子,还记得Jill吗?”
“记得,那个在梦里和Freddy Krueger*近身肉搏的女孩。她又遇到这种破事了?”Sa在他身后。乔利埃特,和报纸上提到的地方简直隔着天涯海角,看来Dean是铁了心要摆脱天使的纠缠。
(*美国1984电影《猛鬼街》中的杀人狂角色。)
“准确地说,是我的朋友。”金发女孩推了推眼镜,示意了一下坐在她旁边的黑发好友,“Lucia,和他们说说吧。”
他们这时在一家快餐店靠里的位置(现在是第二天中午了,为了照顾晒不了太阳的Sa他们选择了这里)坐着,Dean和Sa在姑娘们的对面。
“好吧,是这样的。”Lucia不安地交握着放在餐桌上的手,脸色苍白得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