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口号是“天塌了有爱也要做”的人这一回连着几个月都没能享受到姑娘们的爱.抚和亲吻,一直在憋屈地和手(他的,Sa)打交道。Sa得出他哥有点被憋着了,证据就是Dean最近○飞机的次数直线提升。顺便提一句,不是他故意偷听,是他俩的房间隔着的这段距离对他的听力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阻碍。
显而易见人转化为吸血鬼是不会丧失○功能的。Sa常就比不上Dean发泄的频率,现在素了相当长一段时间还要听他哥天天晚上折腾出的动静,一来二去,他头疼地发现他不得不也跟着频繁处理起生理状况。
某次结束后Sa团成一团的纸巾丢进垃圾桶,放空地想这即使是对于他们来说也太怪了,想着自己的哥哥○○什么的。
他隐隐感到再这样发展下去,Dean和他之间的关系会滑向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于是第二天一早他就采取了行动。
“Dean,你为什么不去酒吧喝一杯呢?”
“你困得脑子不清醒了?”Dean惊奇地扫视了Sa圈,演得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你是谁?快从我弟弟身上下来!”
“我认真的。”Sa冲好的黑咖啡递给Dean,“你很久没去了,不想去放松放松吗?”
“Okay,你坚持的话,”Dean耸了耸肩,抿了口咖啡,“我们今晚就去。”
“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去。”
Dean放下咖啡,开始摸索身上的圣水。
“别浪费圣水泼我,那没用。我没被冒充,没被附身,也没被下咒。”
“Uh-uh,真正的Sa不会无端端建议我去酒吧,还是我一个人去。”
“e on,我这么说只是感觉你需要这个。”
“需要这个?在地堡我也能喝酒。”
“不是酒的问题,”Sa住了Dean的手臂,认真地看着他,“Dean,想想你多久没有和姑娘们睡觉了。”
Dean高高地挑起眉毛,放弃了用圣水泼他的主意,转而怀疑起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你知道这听起来非常古怪吗?你意识到了吗?”
Sa尬地张开嘴又闭上,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他当然知道这有多怪。
“All right,fet it.”他泄气地坦白,“我老是听见你○○的声音,那太、太诡异了。”
“哦……”Dean一秒就明白了,意味深长地说,“原来是小Say没有什么自制力。”
“哈,你是那个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Sa怒地瞪着他,“天天晚上叫那么大声的人可不是我。”
“我有很大声吗?”Dean不甘示弱地回瞪,“是某人听墙角听得太仔细了吧。”
Sa觉自己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他在心里呻吟了一声,在被发现端倪之前,装作不屑于和Dean进行这种幼稚的瞪眼比赛的样子移开了视线。在比谁的脸皮厚这方面他永远没有战胜过他哥。
最终他们还是一起去了酒吧。
久违的场合让Dean有些别扭,但很快他就在一杯杜松子酒里放松下来。
“我去打会台球。”Sa锐地捕捉到不远处几个女人朝他们投来饶有兴致的目光,站起身拍了下Dean的肩膀说。
他打了几场,用惯用的手段赢得了今晚的酒钱和房费,就拿着一瓶低度数的酒找了个角落坐下,遥遥望着Dean那边。
Dean和他有太多不一样。Sa神地想。他在十四岁个头猛涨以前就是个孤僻的不讨人喜欢的书呆子,而Dean,Dean在七岁就能用甜蜜的笑容和言语为他们弄来免费的食物、糖果和玩具,到中学更是所有男孩女孩都热衷于交往的对象。
谁都可以否认Dean的轻浮,他对性玩世不恭的态度,他粗俗的脏话,他炮仗一样的脾气,他的一切烦人的缺点,唯独没有人可以否认他的外貌。Dean Wier有一张得天独厚无可挑剔的脸蛋,这是所有见过他的人的共识。
这会他哥就在用那张pretty face笑吟吟地对着来搭讪的黑发女人,轻松收到了共度一夜的邀请。
Sa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婉拒了一位姑娘一起喝酒的提议,他得保持清醒,免得一些不理想的状况出现。
来信提示音响了响,是Dean发来的信息。
[D:Rosa is takio the tel door.LOL*]
(*Laughing Out Loud的缩写)
[Say:Enjoy]
[D:I will]
Rosa是个完美的一夜情床.伴,她漂亮、性.感,调.情的架势熟稔热辣,推着De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