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加百列明显和它是一伙的。
一天前,他们来到了俄亥俄州南部一个风靡“基佬专供少儿不宜版爱情魔药”的小镇,在一通常规的情报搜集未果后,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到许久没有露面的加百列身上。不幸的是幕后黑手正是曾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的加百列。
Sa破头也想不出为什么加百列告知他们他没死的方式是给他们准备个惊世骇俗的恶作剧。
这个贱人竟然把那该死的爱情魔药混进他的咖啡里了!Sa烧火燎地冲进汽车旅馆,默默祈祷Dean没有中招,这样他们至少有一个人可以去找他喝下的爱情魔药的另一半下给了哪个倒霉蛋。
当他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打开房间门,在看见满脸愠怒的Dean的第一秒就○了的时候,他绝望地发现加百列的节操还可以更低。
“等我找到他,我要把他的肺给扯出来!”Dean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事实,气得整张脸涨成了明亮的粉色。Sa十分痛苦地关上门,看着天花板不愿承认他觉得他哥生气的样子辣得要命,以至于□□处的布料变得更紧了。
“我会帮你按住他的。”Sa头丧气地走到床边坐下,朝Dean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小Sa它的主人相反,它完全没有‘垂头丧气’的意思),“在这之前我们得先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我一点也不想像那个没来得及和他的室友一起撸○的宅男一样,蛋蛋缩成鹌鹑蛋。”
Dean毫无同情心地大笑起来,把夹克脱了扔到另一张床上:“我要睡那张床。”
“这不公平,”Sa满地皱起眉头,“凭什么是我睡这张马上就要变脏的床?”
“第一,现在快到晚上了,晚上是我要睡觉,而你有大把时间洗床单。第二,你自己选了它。别反驳,你看看你的屁股是不是挨着它?第三,”Dean指了指自己,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你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 You are so bossy.”Sa协地摊了摊手,“Fine.e o''''s do it.”
Sa那位热衷于恶搞人类的大天使将爱情魔药下给他和Dean是想让他们难堪,但这其实并没有达到加百列预想的效果。
事实上如果你第一次遗○教你怎么处理以及给你洗底裤的人不是你父母而是你哥哥,并且他在后来不短的一段时间帮助你解决了一二三四……次,直到你梦里不小心对着那张有血缘关系的脸○起感到有点怪异后才停止的话,你和你兄弟在结束工作后身体疲惫但精神兴奋时互帮互助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刚开始一切都相当寻常。他们快速而熟练,甚至有余力抱怨加百列的恶趣味。直到Sa然惊觉自己正在直愣愣地盯着Dean前天和剥皮行者肉搏时被划破的嘴唇发呆,更可怕的是不知不觉间他的鼻子就快要戳到Dean的脸颊。
不幸中的万幸,Dean闭着眼,没注意到他弟的大脑袋离他不到一公分的近。
Sa之后的十几分钟都在后悔他这一刻的做法:他没有立刻后退,而是鬼使神差地停留了两秒钟——他向上帝发誓真的只有两秒钟,Dean就猝不及防地睁开了眼睛,好死不死还动了一下。
他再次郑重发誓,他在他们的嘴唇贴上的同一时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Dean的下唇这件事绝不是有意的,天作证他是闻到了血腥味才忍不住去舔的!耶稣啊,他是个该死的爱喝血的吸血鬼!
两双绿色的眼睛对上了,一时间气氛诡异得不能再诡异。
有那么一瞬间Sa得Dean会一拳恶狠狠地砸在他颧骨、鼻子或是眼眶上。但是没有。他的脸光滑如初,毫无想象中的红印和淤青。
Sa张地屏住呼吸(虽然吸血鬼本来就不怎么呼吸),脑子一片空白。他确信他这会的表情蠢到爆,鉴于Dean紧闭着嘴露出个憋笑的表情(该死的,Sa能不能别再看那对该死的性感的嘴唇了!哦,操!也别想性感那个词)。
“太久没有约会了,huh?”Dean轻佻地挑起一边眉毛,气息不稳地说,“看着点,Sa女人可没有这玩意儿。”
Sa确定他该摆出什么表情,尴尬、震惊、抱歉还是嫌弃之类的,在Dean这会还能保持节奏这种情况。他在感觉到他哥的○○○在他的胳膊上时对他哥低下到几近于无的羞耻感有了新的认知。
这一天可以被列入Sa一生中最糟糕的日子”那个清单,因为Sa在搞不清楚他不小心和他哥亲了一下之后立刻○了是爱情魔药的原因还是由于别的什么。
从那以后所有事都不对了起来,他们的相处变得怪异而不自在。
确切地说,应该是Sa方面的“不自在”。Dea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