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想的?哈!你猜猜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呢?”Dean进一步拔高了声音,恼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恨不得上手挠Sa脸,“□□的Sa你几天没喝人血就变得像屎一样糟糕,难道我要干瞪眼看着你屎下去吗?哦,抱歉了,我不巧是一个该死的称职的哥哥,不会让自己的弟弟因为没喝到该死的人血变成该死的干尸——你睡了差不多三天,我快以为你成植物人了!恕我直言,你还没那么有资格能管到你哥头上,MY BABY BROTHER!”
那几秒的空气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火药味,他们脸对脸不甘示弱地瞪着彼此,最后是Sa败下阵来。
“你就非要那样说我?”Sa缩了一下,气势弱了下来,一半是为他哥毫不掩饰的在乎,一半是被那句话里独特得奇葩的“Dean”式形容浇灭了火。他斟酌着语气,不希望再给Dean忽地勃发的怒气火上浇油(他有些后悔用那么冲的语气对Dean说话,这段时间他们都绷得太紧了,尤其是Dean),“Dean,你知道的,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为了我伤害自己。比起那样我宁愿一个人变糟。”
Dean扭过脸不看他。
“嘿,看着我,看着我。”Sa那瓶血放到床头柜上,抓住Dean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小幅度晃了晃,“你想想Benny,Dean,他一直没有喝人血,不也是活蹦乱跳的吗?”
“放你的屁。他是他,你是你,你活蹦乱跳在哪?哥们,你浑身上下就写着‘我糟透了,我需要人血’。”
“Dean——”
“怎么了?不是事实吗?”
Sa可奈何地妥协:“没怎么。让我看看你的伤。”
“No.”
“Please…I his.”
“又要哭了吗,Santha?”Dean的脑袋总算转了回来,但依然坚持平视前方,用鼻孔对着Sa
“你再不低头看我,那它马上就会发生。”Sa张地吸了下鼻子,假装他在抽噎。
“只会用这招,”Dean矜持地等了一会儿,才低下头看Sa他的眼睛温存而宁谧,找不出一丝愤懑的情绪,“你也太老套了。”
“老套?我会管它叫经典,经典永不过时。你伤在哪?有多严重?”
“我就是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才说谎的,老奶奶。”
“少废话,伤口呢?”
Dean拉起袖子时大概是骂了他两句,但他没有在意,忙着用手指谨慎地检查Dean缠着纱布的小臂。
是在Dean身上几乎从没出现过的近乎完美的包扎,也许还抹了药,盖住了大部分血腥味。看来Dean是铁了心要瞒住他。
“看完了就乖乖喝血去。”Dean试图夺回自己的胳膊,说话的方式就像在打发闹脾气的小孩“喝奶去吧kiddo”,“我要回房间洗澡。”
“等等。你先答应我不会有下次了,”Sa着他的手不放,“你保证。”
Dean又在左顾右盼地装聋。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不会再接受你那么做,你明白吗?我发誓,Dean,要是它又发生了,就算饿死我都不会沾一滴你的血。”
“我答应你,行了吧。”Dean没好气地说,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血,比了个手枪打头的动作,“但这次别浪费我辛辛苦苦流出来的血,听见没?”
他离开了,平静地回到房间,走进浴室。
开了闸的花洒兜头淋下,像在下一场沸腾的雨。Dean的思绪随着水流退回到一天前的雨夜。
‘兄弟,你决心要这么做吗?’Benny看着Dean蹲在被打晕的男人身边,没有犹豫地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你真的想好了?’
‘是啊。’Dean偏了偏头,露出半张苍白的、憔悴的脸,疲惫的眼下凹进青黑的阴影。他吐字缓而轻,像在对Benny说又像是在对一个不在场的人说,‘我不这样做的话,还能怎么办呢?’
Benny沉默了。好友的弟弟对好友有多重要不言而喻,在Sa缘无故昏迷三天后,Dean会做出违背他先前固守的原则的事并不出奇。
‘你说人血对吸血鬼来说是万能的,对吧?Sa要血,很多血,我就给他。只取我一个人的,我有概率失血过多而死,Sa自责一辈子,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Dean比划着,选定在大腿割破了男人的皮肤,鲜血汩汩流入事先准备好的容器,‘多取几个人的血,那么谁都不会死,一举多得不是吗?’
‘那你不用亲自动手,’Benny沉声说道,‘我可以帮你。Dean,你没必要逼自己。’
‘No.’
‘Dean…’
‘Just,no.’Dean望向他,绿色的眼睛似两块氤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