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落地的瞬间,三队像三支离弦的箭,朝着目标区域冲去。
一队的青灰色道袍在晨光里划出残影,元霜握着桃木剑走在最前,剑穗上的朱砂吊坠随着脚步轻晃。清禾早把黄符按“天、地、人”三才阵分好类,叠在特制的符袋里,一到广场就蹲下身,指尖沾着朱砂往符纸上疾书,笔锋快得像在敲键盘写PPT,“唰唰”几下就画完一张防御符,抬手往地面一贴,淡金色的光纹立刻顺着符边蔓延,不到五分钟,第一层防护罩就像半透明的金钟罩,将时空裂缝罩在中间。
“异兽来了!”景渊突然低喝一声,手指捏着三枚攻击符,朝着远处狂奔的黑影掷去。十只穿着黑色模拟服的“异兽”正张牙舞爪地冲来,身上的红色传感器闪烁着危险的光。灵舒立刻握住腰间的噬魂铃,手腕轻抖,银铃发出的不是清脆声响,而是带着低频震动的嗡鸣——那声音像闷雷滚过地面,“异兽”们的动作瞬间迟滞,前爪在地上打滑,原本狰狞的姿态变得笨拙可笑。
临舟趁机从符箱里抽出一把火焰符,指尖掐诀念咒,符纸“腾”地燃起橙红色火焰,像一群小火鸟朝着“异兽”飞去。“砰!砰!”火焰落在“异兽”身上,传感器立刻发出刺耳的“滴滴”声,红光变成灰黑色,代表“被击溃”。不到十分钟,五只“异兽”就瘫在地上不动了,元霜踩着轻功在防护罩边缘巡视,桃木剑轻轻点在一处光纹薄弱点:“清禾,补两张加强符,防止裂缝能量冲击。”清禾应声点头,刚从符袋里抽符,耳麦里突然传来李主任的急呼:“一队注意!西北方向出现三只高阶‘异兽’,防御圈西侧光纹有裂痕,二队速派支援!”
此时的二队,正在坍塌商场的废墟里“开疆拓土”。沈沁棠的黑色作战服沾了不少灰尘,他抬手对着堵死大门的混凝土块虚划,空间波动像无形的刀片,将混凝土切成整齐的方块,轻轻落在旁边,连扬尘都没扬起多少。“温芙汐,预判情况。”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温芙汐闭着眼睛,指尖搭在太阳穴上,眼底闪过细碎的银光——未来十分钟的画面像快进的电影在她脑海里闪过。“三楼女装区有两名‘被困者’,其中一人腿被钢筋卡住;五楼露台有一名‘被困者’,身边有三个煤气罐,随时可能爆炸;二楼超市的食用油桶倒了,油顺着楼梯往下流,离易燃物堆只有三米。”她话音刚落,江叙白就拎着风系异能冲了过去,风衣被自己掀起的强风灌得鼓鼓囊囊,像只展翅的黑鸟。他站在二楼楼梯口,双手往外一推,一道无形的风墙瞬间竖起,将流淌的食用油挡在原地,连一滴都没漏到易燃物那边。
林砚辞则握着打火机,指尖的火苗像温顺的小精灵,只在他掌心跳跃。他走到易燃物堆旁,用火焰轻轻扫过堆积的纸箱,那温度刚好烘干纸箱上的潮气,又不会点燃纸张,“易燃点处理完毕。”他对着对讲机汇报时,阮眠鱼已经跟着沈沁棠来到三楼,看到被钢筋卡住腿的“被困者”,立刻蹲下身,指尖沾了点从矿泉水瓶里引出的水,轻轻点在“被困者”的模拟伤口上——淡蓝色的治愈光芒顺着指尖蔓延,“被困者”原本痛苦的表情渐渐放松,腿上的红色“伤口”标记也慢慢变淡。
“准备转移第一名被困者!”沈沁棠刚要去抬钢筋,耳麦里突然炸响李主任的指令,“二队抽调两人支援一队,高阶异兽快冲破防御圈了!”他皱着眉看了眼还在处理伤口的阮眠鱼,又瞥了眼远处的五楼露台,只能咬牙道:“温芙汐留下预判五楼情况,阮眠鱼继续处理伤口,我带江叙白、林砚辞去支援!”
三人刚冲出商场,就看到一队的防护罩西侧已经裂开一道缝,一只“高阶异兽”正用模拟利爪扒着光纹,裂缝在它的撕扯下越来越大。沈沁棠立刻抬手,空间刃朝着“异兽”的爪子划去,却没注意到景渊正蹲在裂缝旁补画防御符——那道无形的刀刃擦着景渊的符纸飞过,将刚画好的符切成两半,淡金色的光纹瞬间像断了线的灯,“啪”地暗了下去。
“你干什么!”景渊急得跳起来,手里的朱砂笔都甩飞了,“这张符我画了三分钟!”沈沁棠刚要道歉,就见两只“异兽”顺着裂缝冲了进来,直扑灵舒——她正专注地摇着噬魂铃,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林砚辞立刻抬手,火焰像长鞭一样抽过去,却没控制好力度,火苗擦着灵舒的道袍飞过,烧着了她垂在腰间的符袋边角。“我的符!”灵舒尖叫一声,连忙伸手去拍火,噬魂铃的节奏瞬间乱了,原本被干扰的“异兽”立刻清醒,疯狂地朝着防护罩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