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赶紧用风凝聚成一道屏障,暂时挡住“异兽”的冲击,清禾则蹲在地上重新画符,手忙脚乱间把朱砂洒了一地,黄符上的纹路画得歪歪扭扭,光纹亮起来时都带着“虚弱”的闪烁。元霜握着桃木剑冲过来,一剑劈在“异兽”的模拟关节上,转头对沈沁棠无奈道:“沈队,下次用空间刃前,能不能先喊一声?”
这边的混乱还没平息,三队的“状况”也来了。苏清鸢的白色剑修服在广场东侧格外显眼,她刚帮谢惊鸿把布阵用的玉石摆好,就听到耳麦里传来阮眠鱼的急呼:“三队!被困者中有两人‘中毒’,传感器显示心率下降,急需解毒丹!”
白晓云背着药箱跑得气喘吁吁,刚把药炉架起来,就从箱里掏出晒干的“清心草”“解毒花”——这些都是她提前炼制好的药材,按比例混合后丢进药炉,指尖注入灵气,炉底的火焰立刻变得稳定。“最快十分钟出丹!”她对着对讲机喊,可话音刚落,谢惊鸿的声音就带着慌意传来:“清鸢姐!困敌阵被三只异兽冲破了,它们朝着药炉冲过来了!”
苏清鸢立刻拔剑出鞘,银白色的剑光闪过,朝着“异兽”劈去。叶云曦打开折扇,扇面一挥,三道风刃跟着剑光飞去,却没注意到楚清欢正在调整玉笛的音波频率——她刚把音波调成“高频震荡”模式,想帮苏清鸢干扰“异兽”,结果音波范围没控制好,不仅震得“异兽”踉跄,还顺着风飘到了商场方向。
正在切割五楼钢筋的沈沁棠突然觉得耳膜一阵刺痛,手一抖,空间刃瞬间偏了方向,“咔嚓”一声砍在商场的承重柱上——那柱子本就被坍塌的楼板压得摇摇欲坠,这一下直接断成两截,二楼的楼板“轰隆”一声往下塌,扬起的灰尘像蘑菇云一样冲天而起。“温芙汐!你没事吧!”沈沁棠对着对讲机大喊,耳麦里传来温芙汐带着喘息的声音:“我没事,就是被灰尘呛到了,被困者还在露台!”
江叙白立刻冲过去,用风托住正在坠落的楼板碎片,可风势太大,竟把白晓云刚炼好的三枚解毒丹吹得飞了出去——其中一枚掉进了广场的喷水池,一枚卡在了防护罩的光纹里,只剩一枚滚落在地,被谢惊鸿的鞋不小心踩了一脚,丹身裂了道缝。“我的丹!”白晓云急得差点哭出来,只能重新往药炉里加药材,可这次的药材没提前处理,融化速度慢了一半。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灵舒终于绑好了断了的噬魂铃绳,刚要摇铃,就被苏清鸢的剑鞘撞了一下——元霜为了帮苏清鸢挡“异兽”的攻击,桃木剑不小心划到了她的剑鞘,苏清鸢的剑“噌”地出鞘,剑光闪过,正好斩断了灵舒手里的铃绳,噬魂铃“当啷”一声掉进裂缝旁的水坑里,银铃沾了水,再也发不出声音。
谢惊鸿的困敌阵彻底撑不住了,叶云曦的风刃误打误撞击中了林砚辞的火焰,火苗“腾”地窜起三米高,差点烧到从商场里跑出来的“被困者”;阮眠鱼好不容易找到被风吹走的解毒丹,刚要给“被困者”喂,就被一只“异兽”的模拟尾巴扫到,丹药又飞了出去;沈沁棠想去捡铃,空间刃却擦过元霜的道袍,把她挂在腰间的符袋划开了口,黄符撒了一地,被“异兽”踩得乱七八糟。
指挥中心的电子屏上,场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青灰色道袍、黑色作战服、白色剑修服的身影在灰尘里撞来撞去,符箓的金光、异能的蓝光、法术的白光交织在一起,时而传来符纸撕裂的“刺啦”声、风刃撞击的“砰砰”声、队员们的呼喊声,还有“异兽”传感器的“滴滴”声,活像一场失控的狂欢节。李主任扶着额头,原本紧绷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他见过不少联合演练,却从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
一小时后,演练结束的哨声终于响起。时空裂缝的封印没完成,还有四只“异兽”在广场上乱窜,三名“被困者”只救出两名,解毒丹只炼成四枚,天桥更是连一根钢筋都没修复。三个队长站在指挥中心,脸色一个比一个复杂:元霜的道袍沾了火焰灰和泥点,朱砂符纸的碎片还挂在衣摆上;沈沁棠的作战服划破了一道口子,手里的队长证边角折得不成样子;苏清鸢的剑穗断了,剑鞘上还留着桃木剑的划痕。
“各自演练都是满分,”李主任憋着笑,指了指电子屏上还在捡符纸的清禾和找丹药的白晓云,“怎么凑一起,就成了‘灾难现场’?”
元霜先叹了口气,指尖拂过道袍上的灰:“是我没提前和二队、三队确认攻击范围,符箓和异能、法术的能量波互相干扰,才破了防御圈。”沈沁棠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这空间切割太‘一刀切’,没注意到景渊的符纸,下次一定先喊‘避让’。”苏清鸢则把断了的剑穗捏在手里:“我的剑出鞘太急,断了灵舒的铃绳,还让音波乱了节奏。”
正说着,对讲机里传来队员们的声音——清禾在问景渊能不能把踩坏的符纸修补好,温芙汐在帮阮眠鱼统计找回来的解毒丹数量,谢惊鸿在和叶云曦讨论怎么调整阵法范围,江叙白和林砚辞则在比赛谁清理的废墟碎片更多,连灵舒都拿着晒干的噬魂铃,在问白晓云能不能用丹药的余温烘干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