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都有点嗑你俩了
真是精打细算。”

    “你怎么说话的……”

    “这咋可能?”

    “哎呦,谁偷了我的镯子!”

    “我没见过淑妃娘娘呢。”

    “侬脑子里缺根线哇?除了皇帝谁见过,侬想遭砍头是伐?”

    “话本呢?我要买十本!”

    “谁踩到老子鞋了!?”

    “讲到哪了这是?”

    “来这么晚,早他/妈讲完了!”

    “我的镯子!谁看见我的镯子了?……”

    ……

    “且说那府洛丝,自异域舟车劳顿,中间啊,途经了一座小城……”

    说书人直讲到日头高挂,才缓缓合起了折扇。众人都知道,这段书是要说完了。

    “诸位,欲知后事如何,可不能再由我老崔告诉你了。”他一闪身,让出了身后的人。禅水楼掌柜微笑着,冲大家一作揖:“今日,多谢各位光临小店生意……”

    这是要抢书票了。凡苦茶先生新售的话本,一律凭书票买,有钱也不一定拿得到。等到头一批用书票的顾客过了新鲜劲,禅水楼便会把话本送到各大话本铺子,供所有百姓随意采买。

    书票面世,禅水楼又闹了好一阵子:得了书票的人换了新书,没得的只好眼红观望一阵;有的人没拿到书,灰头土脸地不肯落了面子,干脆坐下点起了菜;也有的人缠着老崔让他多透露半句,最后还是自讨没趣,回家吃中饭了。

    一人抓住一个空当凑到掌柜身边,问:“你家先生在这里边写的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白掌柜饶是精疲力尽,却也只能强撑着笑脸迎人:“这位客人,我家先生就是一写话本的,您要他写的全是真事儿,那也不可能是不是?”

    “倒也确实。不过你家先生到底什么来头?”

    “这就无可奉告了。”

    “哟,比那淑妃还神秘呢?”

    白掌柜笑而不语,满脸写着送客。

    那人朝他一笑,痛快地滚了。他出门左拐右拐,进了一条小巷,左右打量着没人,他飞身上了房顶,起起落落,进了忠王的院子。

    忠王正等着他。

    “去这么久?”温萧予问着,却不给对方答话的机会,“行了,我没空听你解释。”他接过这本崭新的《择日疯》,一目十行地翻阅了起来。

    送书人静静地等着。不多时,他听见忠王笑起来:“这苦茶先生的书,真是越写越有意思。”

    世人皆知忠王临朝摄政,权倾天下,把那皇帝逼得如同案板上的傀儡。

    ——但谁又知道他竟然还是苦茶先生的死忠粉,为此甚至专门成立了一个话本小分队,每次都轮流派不同的人采买,以防有心人追查到他身上。

    忠王殿下,还是很看重自己的面子的。

    而此时,不远处的皇宫内,话本的主人公肖朔正在道上同温屏山对峙。

    “你养在城外好不好?”

    “不好。”肖朔抚摸着她那只名为雾鸦的夜枭。

    “反正不许养在皇宫里。”温屏山皱了皱眉,“成何体统。”

    这名十八岁的花季少女颇为不屑:“我要没事儿就提个大鸟笼到处乱逛。”

    温屏山状若要晕:“太医,太医呢?”

    米旭启落后他两步,此刻脸色淡然地上前扶住了他:“陛下。”

    “米爱卿,”温屏山转头,神色凄惨,称得上一句楚楚可怜,“这个异乡人都欺负到你陛下头上了。”

    米旭启八风不动地缓缓把他的头推开:“陛下的家事,臣无权置喙。”

    肖朔见没自己的事,又要走。温屏山连忙拦住她,也顾不上卖惨了:“阿朔,皇宫里真的不能养鸟。”

    “要不你把鸟交给忠王吧。他王府离这里近,你要见鸟也方便。”温屏山捏了捏鼻梁,“总之,别让朕见到你一个人带着一只鸟在宫里瞎逛,听见没有?”

    “不然朕天天点你来侍寝——不是,等等,朕没有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温屏山嘻嘻一笑:“陪朕聊天啊。”

    肖朔眼睛一翻试图抗议,他转身就走。

    其实宫里也不是不让养鸟,实在是肖朔这个人的问题。

    但凡是个温文尔雅金枝玉叶的姑娘,想养只喜鹊画眉鹦鹉什么的逗乐,温屏山不会不同意。

    他想起肖朔进宫那天——那时她还叫弗洛丝——她乘坐的马车里塞了一箱子的武器,本人穿着一身利落的袍子,手上还拿着一把西洋剑。

    温屏山喜出望外:这美人要我死?知音呐!

    直到温萧予姗姗来迟,才告知他真相:这弗洛丝乃是异国将军、暗杀高手,收作妃子,可护温屏山无恙。

    温屏山没死成,还收了个保护他的高手。

    一气之下,他给这个冷面杀神封了个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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