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
这次店铺举报事件正好发生在云琛消失的这一周,江禾这才有时间优先处理,就在江禾以为还要过几天才能见到云琛时,云琛给他打来了电话。
云琛让江禾陪自己去见个人。
此人名为罗尚,在津区进行家族斗争时败落了,带着几个心腹逃亡到西区抢劫了当地几家黄金店,劫了不少钱也杀了不少人。
这伙人很聪明,反侦查意识又相当高,警方办案时受到当地帮派干扰有些束手束脚,只好向西区的三大家族求救,杨氏虽答应帮忙却没有实际动作,林氏则看云氏的脸色,云氏的掌权人云琛则完全不搭理,云琛向来这样,行事恣意张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做事全凭心情。
偏偏他手下一个比一个忠诚,他的家族还是西区最强大的家族之一。
云琛本想一直保持旁观态度,但这次,罗尚惹上了云琛。
身为亡命之徒的他胆大包天地劫了云琛的一批货,云琛让徐越阳在海口贩卖的那批关于信息素相关的禁药。
罗尚带着他的手下在海上袭击了徐越阳的船只,徐越阳的货不仅没了,人也被扣住了。
罗尚还放出消息,让云琛带着一箱子金条和剩下的一批禁药来换人,三天之内见不到东西就杀了徐越阳。
江禾得知消息时正站在云琛身边,白色的灯光照在云琛的脸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白蜡,他眼下青黑,眸中似乎有一团火光荧荧地跳跃着。
江禾本以为他会生气,会暴怒,可他并没有。
云琛修长的两根手指夹着烟,他低下头,沉默不语地抿了一口烟。
江禾看见白森森的烟雾从云琛嫣红的嘴中吐出,萦绕在他美艳的面孔旁,睫与睛都模糊在了雾中。
他伸出双指,烟也随之抽离了那两片红艳艳的唇。
云琛起身,目光自上而下地落在江禾的面孔上:“你觉得该怎么做?”
江禾直言:“放弃徐越阳。”
云琛斜了他一眼:“为什么?”
江哥俊美的面孔没有一丝表情:“我看他不顺眼。”
“哦?”云琛又抽了一口烟。
“因为您愿意占有他,却不愿意占有我。”江禾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话,甚至夸张地配上咬牙切齿的表情,落在云琛眼里竟有几分酸味。
多年相处让江禾摸透了云琛的脾性,云琛是个冷傲的人,和大多数头目一样,喜欢听马屁。
果不其然,听到答案云琛笑了一声:“你是在吃醋吗?”
江禾冷漠:“没有。”
云琛似乎对江禾的反应很满意,嘴角罕见地露出笑意,他挑眉:“打狗还要看主人,要是我不回应,岂不是什么鸡鸣狗盗之徒都敢劫我云琛的货?”
云琛伸出手,江禾动作娴熟地给他套上黑皮手套,手套贴合手掌,他按下套扣。
云琛将烟灭在烟灰缸里,冷哼一声,瞳仁微缩,语气透着狠厉:“西区还轮不到阿猫阿狗撒野。”
江禾垂着眼帘,并未回应,只是沉默着继续为他整理衣物,他动作细致,慢条斯理。
他给云琛套上一件黑色马甲,外面则罩上一件红色长风衣,气质好到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一定是个贵公子Alpha。
江禾伸手将内里衬衫领口衬衫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本该香艳的场面却没有半分轻佻反而增添了几分桀骜,浓烈的红色如燃烧的火焰,与云琛冷冽的气质形成强烈对比。
云琛的服装配色通常大胆,较为张扬,衣摆随步伐轻扬时,无半分柔美,配上他那艳丽的面孔,反倒成了他威严的注脚,恣意地让人不敢有半分轻视。
云琛穿着一身红衣,江禾穿着黑色皮褂,两人出现在约定地点。
郊区一栋废弃的大楼。
罗尚坐在防弹车里,徐越阳被绑在车外,他被两个壮汉按着,身上有不少鞭痕,见到云琛的第一眼就红了眼眶。
江禾默默注视着这一对息息相应的主仆,他的目光从被绑的徐越阳身上掠过,最终落在云琛脸上。
室外风大,云琛眼下青黑,高挺的鼻梁下的薄唇泛了些白,红风衣在夜色下吹得哗哗作响。
他指尖摩挲着手里的枪,扯了扯领带,不失冷傲。
云琛的身边站满了人,这其中当然包括江禾,他像云琛的影子,一袭黑皮褂,沉默而锋利。
罗尚见他带了一帮人却没有自己想要的货物,拍了拍车窗,示意手下拉紧徐越阳身上的锁链,他嗤笑一声对徐越阳冷嘲热讽:“看到没,你在你最爱的琛哥心里完全比不上黄金啊。”
徐越阳身上鞭痕交错,铁链“哗哗”作响,他倔强地抬起下巴,厉声骂道:“死到临头了还挑拨离间。”
罗尚反手给徐越阳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