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直安分坐着的Oga看到江禾手上的刀子眼睛顿时瞪大,他呜呜地叫着。
江禾解下塞在他嘴里的丝巾,松开他的束缚,少年大声地喘息着。
温热的呼吸喷在江禾的脖颈上,丝丝缕缕香甜的气味又一次包裹住了江禾。
少年一把抱住江禾:“哥,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抓着江禾的手朝自己胸口按,细腻光滑的触感让江禾瑟缩了一下。
少年眼角挂着泪:“只要您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
少年起身,这是他唯一能与别人交换的东西。
江禾呼吸不自觉地加重,其实他一直以来都很压抑。
自从分化后,他从来没有接触过Oga,到了易感期都是自己默默忍受,如果他再畜生一点,完全可以对这个Oga下手。
可是江禾做不出来这种事,他摇了摇头,站起身。
徐越阳刚进屋子就看到他坐在床边,身旁躺着Oga。
屋内甜腻的气息瞬间让他皱起了眉头,他抬头看着江禾,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迟早会背叛琛哥。”
说完他拿出枪,直接爆了床上那个Oga的头,速度之快,江禾都没反应过来。
江禾根本来不及阻止,看着床上的惨状沉默了。
徐越阳将尸体翻转过来,撑开手指检查了一下,随后意外转头。
“你没碰他?”
江禾摇了摇头。
“哼,”徐越阳有些不是滋味,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他本以为找到了江禾身体背叛云琛的证据,谁料这东区人根本不上套。
他抓住江禾的衣领,语气冰冷,满眼怀疑:“废物,我看你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吧,怕被琛哥发现。”
他对云琛忠心耿耿,除了云琛之外一直保持着绝对的洁身自好,但他始终不相信江禾这个可恶的东区人也有着同样的忠心,他本以为江禾会禁不住诱惑,身体上会背叛云琛,谁料他什么也没干。
徐越阳对这个结果很不爽。
江禾一根根扳开他的手指,甩到一边,语气冷漠地回答:“做人还是要洁身自好的好。”
徐越阳勾起嘴角,语气不屑:“下贱的东区人可不配提洁身自好这个词。”
江禾猛地问道:“难道你们这群人就配吗?”
这是江禾第一次对徐越阳出言不逊。
徐越阳拧着眉,嘴角抽搐:“东区人,别给脸不要脸。”
他眼神阴狠,紧紧盯着江禾的动作,若是从前,他早就一脚踹上去,可是如今的江禾已经在家族露了几次面,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江禾确实已经是他们的同伴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对同伴出手,这是云琛的命令。
江禾转头对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随后转头处理起了床上的血迹。
这可把徐越阳气的够呛,他摁住江禾的肩膀:“你什么意思?”
江禾不想与他发生冲突,但也不想一直活在威压之下,云琛就算了,可是徐越阳又是什么东西。
他没有理他,只将床上的尸体干净利落地处理好,随后给房间也做了个反侦查处理。
徐越阳在一旁揣着双臂冷眼旁观,狠狠瞪着眼睛。
他始终觉得,总有一天,江禾会背叛云琛,到时候他一定砍断这个东区人的双手双脚,将他的头狠狠摁倒在地上,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江禾就当没有看到这个人,处理完痕迹他走到徐越阳身边,面无表情的问他:“我要去山口,你去吗?”
徐越阳冷哼一声,气的转身离开了。
江禾见他离开,打开抽屉,拿起事先藏进去的钱包,踹进口袋。
也不知道包里有多少钱,但江禾觉得数量应该不会少,而且敢用来送情人恐怕也不是正规渠道获得的。
这样想着,私吞钱财的道德压力让江禾的心底好了很多,江禾脑子里浮起张宏富妻女的站在门前打招呼的笑容,虽然张宏富妻子的表情有些牵强,但终归是他让她失去了丈夫,江禾心底总有些过意不去。
他看着自己已经沾满鲜血的手:“我死后一定会下地狱吧。”
随后他苦笑一声:“哦不,我现在已经在地狱了。”
江禾轻叹一口气,不在哀怨,在这里感触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随后,他开车来到张宏富所说的那个仓库,果然看到了被扣下来的那批货,江禾清点了下数量,确认无误后带了回去。
他来到云琛的宅邸,刚进门就看到了徐越阳躺在云琛怀里,满脸高昂。
云琛正坐在沙发上,双手赤赤的打开,他没有抱着怀里的徐越阳,指尖夹着一根烟,不紧不慢地吐着烟圈。
云琛很爱抽烟,每天都要抽掉至少两包。
徐越阳一把揽住云琛的手臂,紧紧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