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告诉他,政府最近对安定药的贩卖查的很严,而他们有一条线路需要通融。
于是他们联系了这个张局,张局全名叫张宏富,是个贪心鬼,云琛答应给他不少甜头,还承诺事成后再给一笔。
明明他答应了给予通过,等货到了,却被他以危险物品为由扣了下来,还反咬一口,抓了他们的人。
言而无信的张宏富并未有所歉意,反而用冠冕堂皇的理由为自己辩解,说是上头突然严查,他也没办法。
因为这事,徐越阳被押进了警局调查,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至于他为什么拿了钱却反悔甚至反咬一口,云琛知道肯定是姓杨的在背后支持,这个张宏富仗着自己是政府人员,关系网又复杂,无所畏惧地摆了云琛一道。
只不过云琛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的手下也不是善类,张宏富算是踢到铁板了。
刘猛敲了敲江禾的头:“东区人,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吧,琛哥叫你拿回那批货,然后解决他,记住,不要给我们惹麻烦。”
江禾点了点头。
解决张宏富自然比解决高源要难很多,毕竟在学校的时候高源还不知道自己是云琛的人,加上他当时色迷昏头,很容易放松警惕。
张宏富只是性格有些自大,警惕性还是很高的。
江禾跟踪了张宏富一段时间,发现他去哪都会带着保镖,不管什么时候见到他,他都被几个壮汉团团围住,想要下手完全找不到机会。
直到这天,江禾看到张宏富出门和妻女告了别,张宏富虽然人不怎么样,在家庭里倒还是装的人模狗样,出门前总会和妻女打招呼,只不过妻子对他的态度有些不耐烦。
接着,他坐上了车,江禾连忙开车跟了上去。
明明上一秒对妻女说周日需要应酬,下一秒张宏富却将车开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他没有去市区,反而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街道。
他停到一处表面上看较为破败的院子,几个保镖跟着他走进院子,停在了门口。
随后,他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江禾环看了四周,这地方又偏又破,路况也不是很好,地上有很多长时间没有维修的裂痕,甚至周围都没有监控摄像,算得上是西区最老旧的地方。
选这么偏的一个地方,明显是害怕别人发现,至于是什么事,江禾不用细想都能明白。
年后没多久警方就传来好消息,徐越阳一周后得以出狱。
很明显,云琛送的人,送到了张宏富心头上了。
经过连续三周的观察,江禾发现张宏富每周有两天晚上都会去那栋别墅,于是第四周,确定好时间后,江禾行动了。
他先是开车停到距离院子两公里的地方,随后确定这里没有监控后,下车走进大院旁边有些破败的居民楼。
这栋楼是附近的一个电机厂的员工宿舍,但是电机厂已经倒闭好几年了,楼也荒废了许久。里面灰尘很重,蜘蛛网也不少,江禾被呛得直皱眉头,江禾抬头,透过二楼的窗子可以清晰地看到隔壁大院的情况。
这所院子地方不小,有着老式院子的特点,院墙不高,很容易翻进去。
关键是,翻进去后,门前两个保镖有些麻烦。
江禾不能直接用枪,声音太大不仅会惊动张宏富,还会把附近的居民吸引过来。
江禾从包里翻了翻,拿出从刘猛那儿买的可发射注射器,这是一支极其细小的迷药,虽然药剂很小,效果却很惊人,一滴就可以放倒成年人几个小时。
江禾对准其中一个保镖的脖子,按了下去。
江禾所在的大楼,距离大院不算太远,正好是发射器的射程。
见同伴倒了下去,另一个保镖明显慌张起来,他上前准备查看,江禾瞅准他的耳朵下方按下按钮。
很幸运,两支都精准无误地命中脖颈。
江禾松了一口气。
他可是跟着刘猛他们练了很长时间的射击,现在的他无论是近战或是远战都相当出色。
解决掉两人,江禾趁着没人,立刻踩上一棵小树从院墙里翻了进去。
房子虽然外表很破,里面的装潢却很奢华。
江禾没有第一时间去主卧,反而拿起了张宏富随手放在客厅里的钱包。
钱包里放着几张银行卡,最隐蔽的夹层放着一张照片,江禾拿出来看了看,照片里张宏富的妻女正幸福地笑着。
江禾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将照片放回夹层,随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空气里有股奇异的潮湿的味道,江禾闻了闻,随后迅速捂住鼻子,这是那个Oga少年的信息素,这股信息素甜美、充满诱惑且妩媚勾人,似乎有催情的效果,江禾不过吸了两口便感觉浑身发烫,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