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把排位,都输了。
刘胖叹气:“玩儿不下去了。明明考试之前手痒得不得了,现在却觉得诚没意思。”
李校花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要不我们去染头发吧。”
没人跟上她的脑回路,但四个脑袋都转了过来,等她的下文。
“你们四个十八年黑毛,今天一起去换个颜色,”李校花说,“就当是一个结束,和新的开始吧。”
*
五个人挤进了理发店,杨星戳了戳刘胖:“你要是染个奶奶灰回家,会不会被你妈揍啊。”
刘胖一脸视死如归:“是兄弟就一起染!”
李沫对着理发店里的镜子拍了一张照:“纪念一下最后的原生黑毛。”
李校花按下他的手机:“又不是以后不长了。”
叶吟翻了翻色卡,说:“给我来个绿的。”
漂头发的时候,头皮有种火辣辣的感觉,上色的药膏在托尼老师手里是一个颜色,上了头发是一个颜色,洗掉又是一个颜色。
等五人都染完聚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就乐了。
“李校花,你跟叶吟怎么红配绿?”刘胖指着她俩笑,“精神小妹儿,两个。”
“这是情怀,你不懂。”李校花抱臂说。
李沫一头金毛,亮到发光,杨星上下打量一番:“人群中最靓的仔,像歪果仁。”
“杨星这个棕色就太普通了,不过刘胖……你这个粉色,有点太潮了。”
叶吟:“潮到风湿。”
换了发色就好像换了种心情,那种略微压抑的气氛消散了,晚上等叶吟回家,父母都有些意外。
“我想尝试一下,”叶吟以为他们会反对,“毕竟都考完了,名义上,我解放了。”
叶妈妈摸了摸她的头发丝,半晌,说:“头发长长了,叶子。”
高一开学的叶吟头发齐肩,三年没剪,现在已经长到腰了。
“个子这三年没长多少,”她轻轻地感慨说,“但大姑娘了。”
叶吟有一瞬间的怔愣,想问她,你都记得吗?
三年匆匆过,我以为时间跟水一样流经了你们,原来,水也会留下痕迹吗?
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乖乖地笑了下:“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