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倾沅撬不开。唯一的破绽,便是那“证物”。
在与父亲仓促分别的片刻,他迅速布下了三道防线:
其一,让父亲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侯府彻查一遍,确保府内安全。
其二,再借父亲之口,将消息传给沈安平。
沈安平,与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也是他同生共死的副将。
沈安平其父与自己的父亲都曾经掌管过禁军,利用两家盘根错节的人脉,他们能奉旨将府内之人困死,也能将企图伸入侯府的手隔绝在外。
看来府内没有问题,那么就只剩下毕倾沅要怎么把“证物”送入侯府。
但,归允疑惑更深。既然侯府无虞,难道今日的泼天罪名,并非处心积虑的构陷?
只是毕倾沅临时起意吗?
与此同时,定安侯府外的夜空上,无数鸽子盘旋,形成一片混乱的阴影。
沈安平大吼:“快!让弓箭手全部上墙!把所有靠近侯府的鸽子,都给我射下来。”
“快快快!弓箭手全部上墙!”
“嗖——”
“嗤——”
“火把点的再多些!”
箭雨纷飞,火把四起,鸽群被箭雨惊扰,不过片刻便四散而去,留下满地狼藉。
沈安平的心沉到了谷底,谁也无法确定,箭雨之下,是否有“漏网之鱼”。
只要有一只,有一只带着“证物”的鸽子落在侯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