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意咂咂嘴,想到自己产不忍睹的高中生活,除了琴房就是教室,运动会的操场上人头攒动,也丝毫找不见他的身影。没有肆意张扬的发丝,只有疲惫的身体和肉眼可见的黑眼圈。
混在一堆高中生里的是一张大学照片,大概是大一刚入学的照片,与前面并无二样,但云澜意还是眼尖地看到了崔照里耳朵上的耳钉。
竟然是耳钉。这个人竟然会跑去打耳洞。
这一发现刷新了云澜意的认知。
他连忙退出超话,翻了翻最新的广告物料,放大,确实能在视频中看到透明耳棒的痕迹,大概是有意遮盖,所以并不明显,不去注意完全看不到。
云澜意实在是越来越好奇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接到音综导演的电话后直到七月中旬,云澜意几乎住在了H市,并且在这段时间里赶着把音综剩下的场次全部录完了,使他的脑细胞差点不够用。
四处打听了一下似乎是崔照里那边的意思,兴许是要进组了抽不出档期。
也许是命运有自己的想法,剩下的场云澜意再没有跟崔照里合作过,其他人倒是反反复复合作了遍。云澜意在心里给自己和另外两位的相处的评价是良好,真的是再普遍不过的同事关系了。
看似一切正常,其实有一位同志,哦不,是两位,在云澜意看来十分之不正常。
曲别淮有腰伤云澜意是知道的,往常他都会找自己陪他去做治疗,但这两个月却没有再找过他。云澜意放心不下,特地绞尽脑汁发消息过去询问了一番,得到的答案却是他自己可以。
放屁。
他明明听到医生说治疗需要有人陪同。
怪点二在于云澜意偶尔溜出演播楼放松的时候都能碰到楼危凭旁边站着个蓝头发的人,比他稍矮,仪态很正,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身姿。
这不是曲别淮是谁。
云澜意:???
他悄悄放轻脚步,躲在走道后面,微微探出头看着那边的两人。
两人站得极近,楼危凭几乎是全程低着头跟曲别淮讲话。云澜意就这么眼睁睁得看着楼危凭的手抚上对面人的腰,上下摸了好一会,曲别淮的耳朵唰得染上绯红。
云澜意:……
有一种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直到全部录制结束坐上回A市的飞机那一刻,云澜意依旧没能释怀那几天的所见所闻。大概两人是真在一起了,毕竟他也不好直接去问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