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乔老板找自己的乐子去了,秦韶仙这边三个人去了岛上唯一的破烂电影院看电影。
他们看了最新上映的好莱坞大片《珍珠港》。
按理说应该很震撼,可是放映厅音响很显然出了问题,震得人脑子嗡嗡的。
但即使如此也很开心。
回到住处,洗漱之后,三个人在露台上吹着海风喝啤酒。
好开心啊。
因为太开心了,几乎有种心碎的感觉。
秦韶仙转头看了岑雪生一眼。
月光洒在他的白发上,泛起清冷的光辉。
岑雪生感应到目光,转头笑:“是天生的,不是染的。”
秦韶仙一噎,跳脚:“我知道啦!早就知道了!”
她顿了一下,“那个,周日下午进首都的车多,容易堵车。你明天早点出发,下午就能到家。”
岑雪生:“嗯。”
吴有朋奇道:“你明天就走了?你通宵开车大老远跑来,就只是来看我们一眼吗?”
秦韶仙接过话头:“是啊,岑秘书就是担心我们,所以专门来看我们一眼。来,跟我说,谢谢岑秘书。”
吴有朋:……
他举起啤酒:“谢了啊,兄弟。”
岑雪生:……
被人叫兄弟也是很新奇的体验。
他的目光落回女孩身上。
忍不住又轻笑。
“来之前我确实担心。担心你接受不了挫折。结果是我想多了。”
“你啊,什么情况都能应付。”
秦韶仙轻哼一声:“我也不是什么都能应付的。”
“嗯。应付不了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
吴有朋:……
他默默转身,一个人回房间去了。
月光寂静无声。
第二天早晨,七点整。
吴有朋还在自己房间睡大觉,秦韶仙已经洗漱好,下楼送别岑雪生。
她也想利落告别,嘴里却说着黏糊的话语:“真的不吃早饭吗?这边市场的蛤蜊饼很好吃哦,不尝一下可惜了。”
岑雪生笑道:“真的不吃了。吃饱了开车容易犯恶心。”
秦韶仙咬着嘴唇,“那好吧。”
岑雪生打开路虎的后座门,拿出一个大大的黑色盒子。
“乔梦让我转交给你的。”
秦韶仙:?
她接过,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本相册。
里面全是……妈妈的照片。
岑雪生解释道:“都是你爸爸生前保存的。乔梦说,她留着也没用,就全部整理出来给你了。她说,她那边还有好多你爸爸的照片,你想看的话,回去之后可以随时去找她。”
秦韶仙把相册抱在胸口。
然后挥别了岑雪生。
她回到房间,发短信给乔梦:【谢谢你。】
乔梦竟然立刻回复:【不客气。要谢就谢岑秘书吧。要不是他说起这事,我根本想不起来。】
秦韶仙:……
她倒在床上,无声笑起来。
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他就是那样的啊。
总是那么周全妥帖,什么都帮我想到了。
太阳高照,吴有朋终于起床,下到一楼,发现表姐趴在茶几上看照片。
他凑过去一看,惊讶道:“这么多小舅妈的照片呀,是岑秘书给的?”
他挠挠头:“在家里的时候,他们没给你看照片吗?”
这个“他们”,当然是指大姑和二伯。
答案显然是:没有。
秦韶仙转头看一眼表弟,失笑,伸手去拍表弟的脑袋:“傻瓜,你怎么又内疚起来了。之前我和大姑二伯可是争夺遗产的关系,没打起来就算不错了,哪来的心情一起看照片。”
吴有朋无言以答。
“而且说实话吧,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我……我这个人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不是见了几面就能肩膀靠在一起看照片的。”
吴有朋:……
这话确实不假。
秦韶仙举着一张照片陷入沉思。
吴有朋伸头去看,是一张大合影。
大概有二十来个人,分成三排站在一座道观大门前。
他惊呼:“是乾元观!”
“是啊。”秦韶仙表情凝重,“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乔老板钱夹里有一张照片,本来是三人合影,却被剪掉了其中一个人,只剩下妈妈和舅妈两个人?”
吴有朋点头。
“那张照片也是在乾元观门口。
秦韶仙指着合影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