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墙图案、领口带着小花边的可爱衬衫。
她指着另一个人,“舅妈也在。”
吴有朋睁大眼睛。
同样的人员组合,同样的地点,连衣服都是同一件。
这意味着,那个被剪掉的神秘人,一定也在这里。
所以,是谁呢?
秦韶仙的指尖一个个点过去。
不是那些阿姨们。
特意从合影里把人剪掉……这样的爱恨情仇,一定是同龄人。
吴有朋突然点住画面一角:“这个人好眼熟。”
秦韶仙跟着看过去,不太确定:“这是……王二梅?”
吴有朋仔细看了几眼,确定道:“就是她。”
两个人交换眼神,互相确定。
“所以……当初王二梅做了某件事,妈妈很生气,甚至把她从照片里剪掉。”秦韶仙眉毛打结,“天,她到底做了什么?”
吴有朋眯起眼睛:“大概是……那时候胡正山和吴莺谈恋爱,但是王二梅第三者插足。你妈妈很生气,就跟她绝交了。”
秦韶仙:……
她感觉胳膊上莫名起了鸡皮疙瘩。
舅舅是还长得不错,但是……至于吗?至于吗?
至于王二梅对他念念不忘、纠缠不休整整二十年吗?
吴有朋看到表姐的表情,噗嗤笑出声。
“哎呀,我也是随便猜的啦。真相不一定是我说的那样,甚至那个神秘人也不一定是王二梅呢。”
秦韶仙:……
她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下。
没必要陷入这些离奇的猜测中。
时间不多了。
现在唯一重要的是:找到2千万。
运气是世界上最妙不可言的东西。
周一,秘书赵兰忽然递上了珍贵消息。
午休时间,三个人走出办公楼二百米左右,进了一家小饭馆,点了三个菜。
赵兰神秘道:“不瞒你们说,我这人平时喜欢观察别人。最近我发现王二梅有点不一样了。她原本原本气焰嚣张得很,最近却有点熄灭的感觉。她……该不会是被你们捉到了什么把柄?”
姐弟两交换一下目光。
秦韶仙随即爽快承认:“对。王二梅私底下另有一套账目,被我们发现了。”
赵兰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
“所以说,我们公司这些年的亏损,果然都是伪造的?利润其实被胡总私下里拿走了?”
秦韶仙不禁无奈。
这点事还真是人人都知道。
她轻咳一声。
“那我也不瞒你了吧。我表面上说,只想重振公司,其他不管。但其实不是的。这些年的糊涂账,我不想糊里糊涂放过。胡正山拿走的钱,我想追回来。”
赵兰露出一丝紧张:“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报警吗?”
秦韶仙赶紧摆手:“不,我们不会报警。胡正山毕竟是我舅舅,报警的话太难看了。可以的话,我想私下里把这笔钱找回来。”
赵兰松了一口气。
“你们既然从王二梅哪里拿到了真账目,应该也锁定了钱的去处。那你们跟胡总摊牌了吗?还没有吧,我看他还整天逍遥呢。”
吴有朋解释道:“我们偷偷查了胡总的账户,结果……没有钱。据王二梅说,那笔钱亏掉了。去年投进股市,今年年初大盘猛跌,被套牢了。”
赵兰惊讶:“怎么会?不会的。”
“我也炒股,也是今年年初被套牢了。虽然投进去的钱不多,也够我焦虑的了。可是我记得,那时候胡总心情明明好得很。胡总那个人心事存不住的,有好事就开心,有坏事就上脸。如果他有一大笔钱被套牢,不会是那样子。”
秦韶仙心脏猛跳。
炒股的事情,果然是假的!
2千万并没有如泡沫般消失在股市中。
那么,去了哪里?
赵兰不负期望,压低声音道:“胡总有个情妇。她的名字叫陈琪琪,是隔壁街上那家麻将馆的老板。去年年尾的时候,我在胡总办公室看到过一份开户文件,账户名字正是陈琪琪的名字。”
秦韶仙心弦大震。
“你的意思是……舅舅用情妇的名义开了一个账户,然后把公司的钱都转过去了?”
赵兰点头:“我猜应该是这样。”
吴有朋急切道:“那个情妇……你认识她吗?能说服她和我们合作吗?”
赵兰摇头,“我和她只是见面打招呼的关系,很难。但是……乔老板和她很熟。她和胡总谈上之前,和乔老板也谈过一段。”
秦韶仙:“乔老板……是我们的批发商乔老板?”
赵兰点头。